椅板凳,每家每户都带着杯碗盘碟和酒菜摆到桌上。
一旁支起的三口大锅灶里腾腾冒着热气,鸡汤的香气飘出老远。
福多喜和燕九并肩出现在村宴上,立刻引起一阵议论。
福多喜早已习惯了这些议论,微微笑着坐到燕九拉开的椅子上。不用抢位置,村民早把主桌主位给福多喜留着了。
“把点心拿给大家尝尝。”
燕九立刻拎着篮子把福多喜做的油酥饼分给在座的村民。孩子们不等大人开席,先把饼吃了,又围着自己的爹娘要,被爹娘拍头打手板,才嘻笑着跑开。
“多喜菜都摆上了,你快宣布开席吧。”
黄婶隔着几个座位向福多喜说道,脸上的笑容却很勉强。
儿子黄生的病是好了,可是在县府的教书工作丢了,家里的两个顶梁柱都丢了工作,生活的压力一下子就落在了黄婶和荣娘的身上。
黄婶和荣娘平时做些绣活当打发时间,现在却是维持生计,做出的绣活,却不能像过去那样让老黄先生找学生的关系卖钱。村里没地可种,手里不进现钱,坐吃山空,搁谁也笑不出来。
“现在可不能叫多喜咯,得叫福村长。”
“是哟,瞧我还当多喜是个孩子,她如今是咱们的福村长了,大家伙都要听福村长的,才能有好日子过。”
说话的老汉坚信福多喜当选村长时的承诺,笑不拢嘴。和坐在他旁边的黄婶真是强烈对比。
福多喜在村民们的掌声中没有宣布开席,而是缓缓站起来说道:“南坪村建村数百年,却从来没有一间学堂,大家看看这些孩子们,都是那么的聪明可爱……”
正在顽耍打闹的孩子们听到这话立刻安静下来,一双双单纯的眼睛望向福多喜。
福多喜对孩子们笑着眨了眨眼,“我想在村里建一个学堂。”
“啊?建学堂哪有那么容易的,可不是说说就能成的,在哪里建?谁出银子?去哪里请教书先生?”
福多喜对说话的大嫂子点了点头,看来村里也是有思路清楚的人,这些问题也正是这几天反复思量过的。
福多喜没有马上回答,听着乡邻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在村里建学堂当然是好事,但是也要考虑村里的孩子少,是否有先生愿意来教。
“我相公和我儿子都可以教书。”
黄婶站了起来。
“对呀,黄老先生在县学教了几十年书,崔四郎都是他教出来的,黄生也是有学问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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