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抚宁县,才到吉时。
福多喜从车轿里下来,向前拉住了纪云深的衣襟,“我不想拜堂了。”
纪云深微微一愣,“不舒服吗?”
福多喜急忙点头,身上很疼,走路更疼。
“好,我跟我爹娘说一声,今天就当乔迁之喜,大家酒席照样吃。”
福多喜松了一口气。
在新房里坐下,除去身上的衣饰检查,身上却没有半点伤。
这时有人敲门,福多喜披了衣裳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海王,惊得砰地关上了门。
“多喜,你怎么啦,我是你俊哥哥,我已经跟我爹娘说过了,改天等你感觉好些了,我们再拜堂。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说一声,莫小姐送来两个婢女。”
纪云深看了一眼守在门旁的两个大丫鬟,莫樱樱送的贺礼太重了,除了名贵字画和宝瓶,还送来几个奴婢。纪云深本来不想收,但是福多喜这样,确实需要有人照顾。
新娘半路被掳走这事,纪云深没敢告诉父母。只怕父母会受到惊吓,更怕父母会用异样眼光看待福多喜。
他很想亲自陪在福多喜身边,但又担心这样会误了福多喜的清白。今时不同往日,在父母跟前,不能像从前一样无所顾忌。
“我知道了。”
福多喜打开一道门缝,看着纪云深离开的背影,还是她熟悉的纪大人,清俊挺拔。忽然看见他转过头瞧过来,那张脸又变成了海王的。
福多喜浑身汗毛坚起,赶紧关上门。
一定是受到惊吓魔症了……
福多喜靠在门上按着心口,心情渐渐平复。也多亏她心里强大,要是换个人面对这种情形,就真得魔症了。
那忽而袭来的疼痛,让福多喜在半夜疼醒了。
朝门外唤人倒一杯水来,额上疼得直冒冷汗。
屋门吱呀打开,进来的婢女拎着水壶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端着水杯递到福多喜手里。
“我想喝热水。”水杯捏在手里冰凉,在这深秋寒夜,难以入口。
福多喜说完把水杯递回给那婢女。
“不凉啊,很烫呢!”
听到这声音,福多喜朝那婢女看了一眼,顿时惊住了,朝她媚笑的是海王的花神妃子,头上的花冠在灯火里闪闪放光。
福多喜手指一松,杯子掉到了地上,碎成几片。
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纪云深第一个冲进屋里。看到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