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来玩的,肯定不在乎三千五千,可你看她这个逼样值不值两千?来,你摸着自己良心说!”
叫老八的壮汉低头扫了一眼那个女的,目光不忍直视,有些语塞的说:“算了,你拿五百块钱得了。”
“五百是啥钱?我用她了么?连特么“拦精灵”是我自带的。”鱼阳梗着脖子问道。
壮汉去推了鱼阳胸口一把:“操,合着你是一毛钱不想给呗?”
“说话说话,别尼玛动手!咋地,你们是黑涩会啊?”诱哥挤过来,一胳膊推在壮汉身。
“一毛钱不拿肯定不好使,烟花巷这块还没人敢跟我甩脸子,算特么大日集团的人来了,该多少钱也照样得给我老老实实掏出来!”壮汉横着脸扒拉了诱哥两下,朝着身后的几个小马仔摆摆手道:“全部给我围了,一个别让他们跑!”
“我跑你麻痹跑,操!”诱哥拎起手里的拖鞋“啪”的一下抽在了壮汉的脸,一看诱哥动手了,我和鱼阳也没惯着,仨人一块朝着壮汉踹了去。
走廊地方没多宽敞,顶塌天了也是能同时允许三个人肩并肩,再加这帮人是最底层的那种小混子,捶他们,几乎没费多大劲儿,十几分钟后,走廊里只剩下我和诱哥、鱼阳,壮汉和那帮小篮子全都被我捶趴下了。
至于年妇女和那三个姑娘是什么时候趁乱跑的,我也没注意。
诱哥愤怒的攥着两只小拖鞋,奔着壮汉的脸颊左右开弓:“曹尼玛社会人,你还叫号不?”
我能理解我诱哥的苦恼,本身只想好好的过完最后一个单身夜,结果还被破坏掉了,看他打的差不多了,我走过去拍了拍诱哥肩膀道:“行了,走吧,待会人报警了,更特么麻烦!”
我们仨人穿好鞋子快速离开足道店,走的时候,鱼阳把椅子把收银台的抽屉锁砸烂,自觉的数了三千块钱,完事我们才开车离开,本来是一场很小的风波,可谁都不知道却给我们带来了杀身之祸。
从足道店出来,鱼阳和诱哥也没什么玩心了,干脆直奔诱哥在市南区的婚房,随便凑合了一宿,第二天我醒过来以后,发现诱哥和鱼阳正抱在一块呼呼大睡,没喊醒他俩,直接给马洪涛打了个电话,打算趁着有空带他到青市好好转悠转悠,顺带再替诱哥选份新婚礼物。
逛游了一白天后,晚我把大伟、佛奴和张天旭喊到了“辉煌茶社”,确切的说是“王者茶社”简单的开了小会,会议内容是诱哥给我提到的那些建议。
开完会,诱哥给我打电话,说是在婚房支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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