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徒弟。”
“可他是我兄弟。”诱哥眯着眼睛,表情真挚着看向朱厌,这也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平常没有正行的老哥哥眼中看到唯一的一次严谨,诱哥耸了耸肩膀,看向朱厌反问:“你徒弟给我当兄弟丢份不?”
朱厌犹豫半晌后,出人意料的摇摇头呢喃:“不丢。”
“好了,三子!”诱哥伸了个懒腰,慵散的长出一口气道:“小鱼儿这事儿肯定做的是有问题,假如放在部队里,他这就叫无组织五纪律,但是呢,我偏偏待见他,你要是觉得王者难以容下他,我就领走,但我可以拍着胸脯给你保证一句,即便是死,小鱼儿也希望王者可以繁荣昌盛。”
看诱哥满脸的认真,我咽了口唾沫干笑:“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们这是两个淫棍之间的基情四射。”
“随你咋想喽。”诱哥挺无所谓的摊了摊肩膀道:“我以自己的人性保证,鱼阳不会成为王者的败类,至于信不信,得看你们自己如何取舍。”
我怔怔的望着诱哥的脸孔打量了足足能有四五分钟,最终叹了口气道:“成,有啥事咱们电话联系吧。”
诱哥咳嗽两声道:“三子,信我一句话,怀疑谁都可以,千万不要轻易去怀疑一个曾经怀揣着和你一样梦想的兄弟,对你是种不负责任,对他们同样也是一种伤害。”
见诱哥说的那么坚决如铁,我乐呵呵的笑道:“妥了,有你在,我知道鱼阳这个王八犊子肯定不会犯不该犯的错,你们这几天稳定点,等我处理完贺鹏举的案子,就接你俩回家,但是这个时间段,你必须给我保证,千万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诱哥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最终干涩的摇摇头道:“对不起三子,我保证不了,真的,我是个人,小鱼也是人,他有七情六欲,我总不能让丫陪我一块削发为僧。”
这个时候,一直仿若背景墙似的朱厌很突兀的出声:“诱,我此生只有……我有两个徒弟……鱼……鱼阳和三子……倘若他们……他们受伤……我必杀……杀你!”
“呵呵,结巴……你跟我玩社会这一套啊?”诱哥迷瞪着眼珠子扫视朱厌。
朱厌面瘫一般的脸上划过一抹怪异的表情,随即像是唠家常一般的呢喃:“我说……说的是心里话,你知道的,我……我很少开玩笑。”
诱哥像是只偷着鸡的老狐狸似的撇撇眉毛道:“妥了,那你们回去的路上一切顺风哈。”
“走吧,回家。”朱厌扭头看向我。
我欲言又止的望向酒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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