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丝底气不足的强撑。
这是她作为母亲的坚持，和为文琪争取幸福的决心。
哪怕现在她一无所有，但是她有一颗让文琪幸福的心。
许文虽然心中有感，但是他决定的事情，并不会因为一时的情绪而去改变。
他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的说。
“阿姨，让你失望了。”
没有说什么虚伪的承诺，这是许文对沈曼的尊重。
“除了您说的这个，其他我都可以给文琪，我当然不认为婚姻是形式，但是我想说，就算没有婚姻，她一样可以很幸福。”
许文顿了一顿，看到沈曼的眼神正在敛去光彩，慢慢变得晦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硬了起来，他不想给别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哪怕说出实话，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如果您坚持认为我和文琪之间需要一段婚姻去证明或者说约束彼此，那么我只能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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