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亚男伸手想触摸身边飘着的星星点点,但纤细手指刚碰触到,光点就炸开一朵小小的银色烟花飘走,让整个画面更充满梦幻感。
如果这不是在渡奈河,如果水面下没有密密麻麻伸着、张开、惨白、随着河水飘荡想抓住什么的手,一定美好的像幅画。
“你是个好姑娘。”清风手持篙竿能感应到她此时心中所想,回过头来认真解释道:“如果本性罪恶,这条船会变得很沉重划行艰难;如果你害过他人性命,奈河是最后一段可以有仇报仇的路,被害死怨气滔天的灵会找过来。”
“你看河面风平浪静,我们的船走的很轻松,所以无论你生前做的是什么职业,都没有影响别人,更没有造下杀生罪孽。”
李亚男对自己的行当一直不能释怀,听对方这么一说才后知后觉。
尽管会在酒吧陪酒,可自己从未骗过人更没当过酒托;
被肖纵聘用成为女仆之后,也没打算找老实人当接盘侠哄骗无辜,更没有恃宠而骄欺负祸害过别人。
她只是拿钱,出卖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仅此而已。
短暂人生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她看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大王八,露出个浅浅笑容,“谢谢你们陪我最后一程,等过了奈河入黄泉我可能就不是李亚男了,所以想说什么现在都可以说,对么?”
王奇伊伸长脖子点点头,“你想让我听,我就认真听着;你不想让听见,我就把头缩进壳里去,你喜欢哪个选择?”
李亚男被态度温柔的大王八逗笑了,“不嫌我啰里啰嗦很烦的话,就听听吧。”
“该从哪里说起呢……”她眼神看向缥缈的雾气,奈河的特殊环境让她迅速陷入回忆中,“我们村里之前出了一个能人,至少村里人都是这么称赞他的。”
“在那个偏僻小村子里,大家都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刨食的时候,他靠自己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娶到十里八乡有名的漂亮姑娘做老婆。他平日里也不干活儿,靠一张嘴给人说媒、帮忙调解,人缘好还能隔三差五得点谢礼,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后来他有了三个孩子,在我们那里很少有孩子能读完初中去县城读高中考大学的,多数早早辍学进厂打工或者在家干活儿。他的两个女儿都是初二那年就辍学不读了,被他送去野戏班子学唱戏。”
“学唱戏是很苦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还总是挨打,但她们学了三年还没正式登台演出就被当爹的带走了。用他的话来说,学戏是为了练眼神学身段,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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