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有损自身，神凰国那些神奇的术法，有利有弊的。”
白九姝点头，“也对，话说，聂家既然有这东西，珞瑛到底会不会诅咒术呀？”
“这只有珞瑛自己清楚了，本王觉着十有八九是不会的，珞瑛是珞家的人，就算不会诅咒术，拥有诅咒术的秘籍也不奇怪。”
“嗯，走吧，回去休息。”
画像她也见了，以后若是有机会见到珞瑛，应该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只可惜，这书房里没有聂钧的画像，她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爹，还是很好奇的。
……
翌日一早，白九姝早早起来，去了祠堂。
苍闵躺在长凳上，看起来人事不知，整张脸除了被鲜血染红的地方，其余地方苍白如纸，像是真的失血过多一样。
架子上的湿衣服依旧在滴水，只是滴得明显慢了。
白九姝立在苍闵跟前，目光居高临下，盯着苍闵被刺瞎的双眼，“这种等待死亡的滋味好受吗？”
苍闵是有意识的，但是意识很模糊，他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快要死了，却又偏偏死不了。
这种等待死亡的滋味太煎熬。
鲜血“滴”了一个晚上，他也煎熬了一个晚上，不亚于承受酷刑。
苍闵不知道，他这一晚上并没有流血，是他自己心里暗示自己血液流失，以至于整个身体都做出了失血过多的反馈。
“怎么不说话？是没力气说话了吗？”白九姝冷笑，“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我会把你救活，然后继续放血，循环往复，直到你彻底承受不住。”
“你……莽王……不会……放过……你……”
苍闵虚弱开口。
白九姝轻嗤，“说反了，是我不会放过他，不过是一个莽王，真以为我怕了他？我会亲手杀了他，像折磨你一样折磨他，可惜，这一切你都没有机会看到，毕竟你活不了太久。
说真的，我还有些舍不得让你就这么死去，我得让你最后的儿子先死，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断子绝孙，亲眼看着江山易主，亲眼看着自己一无所有。
你不是想灭我白家九族吗？我先灭了你！”
“莽王……强大……你……死……”
苍闵实在是没力气，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过白九姝完全能够听懂他的意思，看他的眼神更加冰冷。
“放心，我会活得好好的，你就在地狱里好生等着，莽王早晚会来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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