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人陪伴,没有得体的嫁妆,甚至连个陪嫁丫鬟都没有。
轿子摇摇晃晃出了城,队伍停下,抬轿的人竟然把轿子里的新娘扛出来,丢到了牛车上。
新娘跟着布匹棉被放在一起,头发花白的车夫赶着牛车往小道远去,抬轿人抬着一顶空轿子又回了城。
在这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发现昏迷的新娘其实已经死了……
路过树林,一阵风刮过来,吹动了牛车上新娘的红色喜服。
昏迷中断气的新娘在颠簸的行驶中又“活”了过来。
盖头下的眼睛轻轻睁开,由迷茫渐渐转为清明。
卿禾的灵魂进入女子的身体,立马感觉全身酸痛无力。
她动了动麻了的手脚,没有丝毫缓解,反之被绳索勒得更紧。
脑子里剧痛无比,继承了原身混乱不堪的记忆。
原身叫盛禾,父母从商,今日骑着高头大马的丞相大人原本应该是她的夫君。
如今的丞相大人赵明谦,与原身定有婚约时他还只是个赶考的穷书生。
一朝扶摇直上后翻脸不认人。
今日与原身一起出嫁的女子是她的堂姐,尚书大人的嫡女,叫盛雅。
盛雅原本该嫁的人应是祁王府的世子,祁衍。
世子与丞相,当然是世子的荣光更盛,但是祁王府在新皇登基不久后因为参与谋反被抄家,只剩下世子一人在世苟延残喘。
祁王府被封,祁世子被赶到最偏远贫穷的农村生活,身边没有一个照料的人。
还听闻祁世子性格暴躁,暴虐凶残。
生活更是凄苦无比,每天吃残羹剩饭。
到了冬天连残羹剩饭都没有就抓老鼠吃,并且是生吃。
活得人不像人,狗不如狗。
原身得知此事死活不愿意替嫁,凭什么属于她的富贵要白白让出去,而自己却要去那么可怕的人身边过苦日子。
盛禾的反抗根本无用,父母留给她的嫁妆还被盛雅占有。
出嫁当天因为下人下药没有轻重,直接把盛禾毒死。
就这样,盛雅与原身换了婚约,原身所有的荣光都被盛雅抢走。
只因为盛雅的父亲是三品尚书大人,而原身的父母只是一个商人,原身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颗摇钱树而已。
卿禾微微抬起头,眼眸的杀意一闪而过。
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真是卑微。
她要让这些人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