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的人,你看看,能不能帮忙跟他说一声,或者给个介绍信或是信物什么的,他看在您的份上,也许更愿意帮忙呢?你看这一次我也帮了你不少。”
我可不傻,注意到了他方才的用词,“试试”、“一线生机”,说明对方不是个好商量的主。俗话说得好,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带着尚方宝剑过去胜算才更大。
陈老头看着我,似笑非笑:“你这小伙倒是挺机灵。”
要是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我这十几年来的学霸不是白瞎了吗。
他看着我,眼里有些复杂,在犹豫着什么,这下我是真看不明白了。他这复杂的情绪似乎与我现在的状况无关,而是更深层次的其他的事。
须臾,他像是下定了什么主意,说道:“我和他不算很熟,你带着这……咳咳咳……这个神印过去,他就会帮你。”
说着,取出神印递给我。我打量着神印,心说还真是有缘,之前用它来对付鬼祟,现在又到了我的手中。
陈老头的目光落在神印上,好一会儿才移开,神情既像是不舍,又像是得到了某种解脱,就好像这神印找到了合适的归属。
他轻声自语:“这或许就是冥冥中的定数吧……”
这印还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不成?
陈老头没有再多留,办完事收拾了东西就离去了。
文仔大舅一早就叫文仔给他打钱去了。我之前一直不知道请陈老头花了多少钱,直到文仔回来,才知道这老头价格不低,不多不少三十万。最开始去请的时候出的价是二十万,后来请鬼商谈没谈拢,加上我的这茬事,坐地起价涨了十万。
这钱不都是文仔外婆家出,孩子出事的人家也出一部分。
看他离开时丢了半条命的样子,对于这钱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跟文仔说等回了咖啡屋那边我再把我那份转给他。
文仔连连说不用,我是跟他来了这一趟才出的事,又帮他们这么多忙,况且我现在“生死未卜”,怎么还能要我的钱。
还有另一重理由他没有表达出来,那就是依照他的家境,这些钱不算什么,别看他外婆住在城中村的房子里,实际上是住习惯了不愿意搬而已。不管是他家还是他外婆家,都不缺钱。
我态度决绝:“我帮你,是看在咱俩的情分上,陈老头帮了我,该是我出的就得出,家境什么的更是放屁,你觉得我是逞强的主吗?我当然会比对我们的财政情况按照比例做出合理配制,这钱你拿了,就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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