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用在学校里抄作业的速度拼命的写,看样子不用多久就能搞定了。
当然我自己也是要装模作样的写一点的,不然这字数来得太可疑。
因为我腿脚不便,早上就不用去锻炼了,但是该学的东西还要继续学,此外还多了一项写检讨的任务。
夜里的青光和咳嗽声再没有出现,距离大年越来越近,转眼就到了年三十。
入夜,各家各户把床底、柜子下以及墙角打扫的干干净净,还在床底沿墙边、墙角点上蜡烛。说是年三十晚是老鼠嫁女的良辰吉日,给它们扫好道路,点上蜡烛照明。
老鼠嫁女的习俗我听文仔说过,这是旧时代流传在广东各地的习俗。他外婆以前就经常弄这个,现在虽然不弄了,但是逢年过节的时候还是会提及,就像中秋那会提起请篮姑的事那样。
佛山俗谚云:“大年三十夜,老鼠嫁女时。”据说年三十晚,老鼠们的迎亲队伍子时从床底出发。点上蜡烛为老鼠们的鼓乐队、轿夫、新娘照明,意在把老鼠遣嫁出门,远嫁他方,以绝鼠患。传说在迎亲队伍出发的时候,还能隐约听见鼓乐声、鞭炮声、新娘吱吱的哭嫁声。
没想到远在广西的这个村子居然也有这个习俗。
麻老头年纪大,这次又帮了村里的大忙,被请去做客去了,我和图额留在屋里,等待着子时。
我倒不是真的认为能看见老鼠嫁女的场面,只是和村里人也没什么好聊的,与其跟着他们闲侃,还不如回来待着。
村子里静悄悄的,还没有到放鞭炮的点,只有远远传来的欢快的筵席声。小时候村子里大抵也是这么过年,一村子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谈天说地。那时候觉得十分热闹。现在到底心态不同了,况且这里也并不是我的老家,没有归属感。
不知道阿叔和婶子他们怎么样了,应该又是在市里过的年吧,毕竟工作忙,回老家过年不仅费时,还费红包。
一阵轻哼的歌声传来,我震惊的扭过头,看向图额,竟然是他在唱!
虽然哼的很轻,但是调很准。嚯!这家伙居然会唱歌!真是看不出来!而且哼的还是这种婉转悠扬的旋律,他要是哼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兴许还没那么突兀!
他自顾自的哼着,我盯着这家伙,越看越觉得哪不对劲,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家伙的身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哼的调子高了起来,我骤然想起,是在海上的时候!当时听到的歌声,还有那个跟鲛人在一块的长发男人!那时看的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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