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悬棺谷的事就是因为我自己的好奇心,差点把自己害死,实话告诉你,我一开始就知道那地方,我爷爷临终前提醒我千万别去。”
他果然一开始就知道。
我示意他噤声,继而放轻脚步往赵逢时家的方向走去。
黄丛次很不情愿的跟上。
屠新社已经把赵逢时家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跟我们交代了一遍。来到赵逢时家院子的围墙边,根据屠新社所说的,沿着左边走到头,就看见墙边搭了几块垫脚的砖头。
我们踩着砖头很轻松的就翻了过去。
屠新社之所以说晚上过来更方便,是因为赵逢时的家是新房连旧房,新房是这两年刚起的,一家人都住在新房里,唯独三年前死的赵盈袖的房间在旧房,刚好分隔开。
看情形也并没有人看着尸体,估计他们也不认为会有人大晚上的过来打尸体的主意。
我们来到赵盈袖的房门前,门口用锁头锁死了,我取出屠新社交给我们的铁丝,按着他说的方法撬了撬,还真就撬开了。
我们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霉味,还有一股古怪的香味。
我取出手机,按亮屏幕,照向四周,房间里的东西都已经搬空了,就剩一张床板。屋中空空荡荡,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尸体。
屠新社不是说尸体放在赵盈袖生前的房间吗?怎么没有?
黄丛次碰了碰我,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意思是尸体不在,我们先出去。
我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等会儿。
我走到床板边,和空荡荡的屋子不同,床板上铺着一张竹席,还放着一块布。
这块布我认得,就是白天的时候用来包裹尸体的。
那股古怪的香味正是从床板上传来的,尤其这块布上极其浓郁。
包裹尸体的布在这里,说明尸体确实有搬来,难道是后面又搬走了?
一股冷风卷进来,我一个哆嗦,扭头看去,只见房间的窗户大开。
这窗户也没有栅栏,就算这屋里没什么东西,就这么敞着也不怕贼上门。
一阵怪异的感觉骤然涌上心头,我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又看向洞开的窗户。屠新社说过,这屋子平时是不锁的,是把尸体搬进来之后才上的锁,如果后面真的把尸体搬走了,又何必多此一举锁上?而且他说过,自从赵盈袖死后,她房间的窗户就再没开过,否则他也不会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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