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我这么一说,黄丛次却才反应过来:“还真是,没有半点邪气,没道理啊,难不成她真是活的?”
“埋了三年了,怎么可能活着。”这一点上我坚决肯定,人绝对是已经死了,除非说那个人不是赵盈袖。
我想了想,又道:“二爷,你和她交手的时候有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经的地方?”
她摇摇头:“我踢了她一脚,她就跑了。”
这家伙的一脚可是能直接把肋骨踢断的。
我忽的想到了是什么,问道:“你踢她的时候,她有没有表现出疼痛?”
“有。”
寻常的物理攻击是伤不到邪物的,即便韦二爷的那一脚再猛,也不会叫她疼痛!
从屋中出来,回到客厅中,姚大妈和屠叔就迫不及待的问我们商量出了什么,要怎么对付赵盈袖。
我让他们先回房睡觉,现在是深夜,只能先这样,等明天再召集村里人去找赵盈袖。得亲眼看看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提醒他们在睡觉的时候在床边放把刀防身,那东西不怕符纸。
以防万一,我叫屠新社和黄丛次到腾出的客房去睡,我和韦二爷去他的房间睡。
躺在屠新社的床上,这小子也是够邋遢的,衣服堆得整个床都是,我都有些看不过眼,韦二爷平时养尊处优的,倒是没吭一声。
我往睡在里侧的韦二爷看了一眼,顿觉一阵古怪,我怎么好像忘了什么事。
我忽的想起什么,猛的坐了起来,慌忙掀开被子下床。
卧槽!都忘了,这家伙是女的!差点就睡一个铺了!
韦二爷扭过头来,不解的看着我。
我心头砰砰直跳,她怎么也不提醒下我,她不是忘了自己是女的吧!还是说她……
我浑身一哆嗦,这想法光想想就叫人毛骨悚然。
我默默的从屋里翻出一张床垫铺到地上,又抱起床脚的一床被子,打起了地铺。
第二天被一阵鞭炮声闹醒,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见韦二爷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又不是过节,放炮干什么。
我从地铺上起来,收拾了东西,穿上外套。正想问韦二爷是什么情况,就听外边一阵脚步声传来,紧跟着房门被一把推开。
“我去!不得了啊!真活了!”屠新社兴冲冲的说道。
我问他怎么回事,什么活了?
他兴致勃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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