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婆子招数相同,都是扎纸,极有可能认识!
纸扎人得了教训,躲开我的符纸,我边跑边念动咒诀,飞动的符纸凌空一转,向纸扎人飞去!那纸扎人始料未及,被符纸贴到身上,剧烈抖动,苍白的纸脸浮现一抹怪异的狰狞。
这半年我也是有了一定长进的,不再是当初被纸人逼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形!我绝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做砧上鱼肉,任人宰割!
纸扎人胡乱飞动,想用之前的招数将符纸撞落。我不给它这个机会,迅速取出八张震阴符,默念口诀,继而扬声念道:“八方震阴,鬼祟退避!”
八张符咒从四面八方向纸扎人飞去,纸扎人避无可避,被八张符咒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扇房门忽的打开,韦二爷走了出来。依照她的警觉性,应该早已经发觉了,只是刻意等我解决了才出来,她不是行里人,就算出来也帮不上忙,而且说不定还会添麻烦。
那纸扎人落到地上,肢体散架,浑身起火,已然报废了。
另外两扇房门也依次打开,图额和瞿歆辰从房中走了出来。
瞿歆辰看着报废的纸扎人,问道:“怎么回事?这纸人不是在走廊尽头里放着呢?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大晚上的你们在折腾什么?”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
我转头看去,庭云从楼梯间走了出来:“都被你们吵醒了。”
她穿戴整齐,一头长发垂直柔顺,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吵醒的样子。她的房间在我们楼下?
她向这边走来。又一个身影从楼梯间走出,是那个浓眉大眼的小子。他站在楼梯口,看着我们这边,目光落到散架的纸扎人,没有过来的意思。
庭云走到跟前,看了看纸扎人,继而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像是在旁观一件有趣的事。并不询问事情经过。
那白发老头坐在大门边扎纸,进到这栋楼里的人绝对都是见过的,这情形虽看不出前因后果,但发生了什么却是明明白白!
一行人快步向楼下走去,不知道大晚上的,那老头还在不在门边,他娘的!上次那老婆子我没找到,现在这老头就在这栋楼里,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说!我是不知道他们跟麻老头有什么仇怨,他还真不把我当回事了!
庭云跟在身后,一副看戏的样子。那浓眉大眼的小子也远远跟着,既不靠近,也不询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走道中白天黑夜一个样,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的楼梯似乎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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