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符纸,递给我,示意我展开看看。
我接过符纸,将其打开,是一张护身符,符纸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这符已经有些年头了,看画符的手笔是麻老头画的。
这老头怎么会有麻老头的护身符?麻老头总不可能给自己的仇敌护身符,难道是这老头自己抢过来的?还是通过其他手段弄来的?
白发老头将符咒收了回去,说道:“如果那人有意和你过不去,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自己小心吧。”
说着,他就要向楼梯口走去。
“等等,把纸人身上的符纸给我。”我道。
白发老头停了下来,示意我随意。
我几步上前,将那半张黄符从纸人背后揭下,又看了那老头一眼。
那老头提着报废的纸人,往楼梯的方向走去,进到楼梯间,不见踪影。
我将半张黄符递给图额,问他认不认得这东西。
他想了想,说:“这是一张操纵的符咒。”
“这符咒和纸扎人有没有关系?”我道
图额想了想,思索着措辞:“纸人是凭借附在身上的一缕残魂控制的,这符咒的手法和它不一样。”
也就是说这东西是原本不存在的,是后来加上去的。难道真像那白发老头所说的,是有其他人针对我?要说和我过不去的,在接生意的众人之中还真有一个——云牧天!不管是他本人,还是寄身的三头蛇,要是要害我,在一行人中,最有可能的就是他。难道真是那家伙动的手脚?
那白发老头的话也不能尽信,那老头如果真跟麻老头有什么过节,他既然能弄来麻老头的护身符,从其他人那里弄来一张操纵的符咒也不是什么难事。这难保不是他自导自演的。
但是正如白发老头所说的那般,如果真有人有意和我过不去,不会善罢甘休的,后面还会来事,这一趟必须得小心。
第二天临近下午的时候,丘一桐才出现。不过楼里暗无天日,看不见天色的变化,时间的流逝只能从手机上的钟表表现出来。
丘一桐告诉我们情况有点麻烦,昨晚发现黄符破损之后,他们又去查看了一番,发现不止是一口棺材,其他棺材上的黄符都或多或少有些微的破损。当然他们不是凑近查看的,而是通过航拍、望远镜之类的方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破损在之前拍摄照片的时候并没有。
从楼里走出,明媚的阳光照耀到脸上,重见天日的感觉让我倍感亲切。
几辆小车停在路边,坐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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