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就跟纪淮说,自己要接手他,试试这种感觉。
对于何律师的说法,纪淮是十分怀疑的,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之前带他去除草,也是一脸的好奇,这会儿又想体验一下劳动的感觉了?
纪淮怀疑地看着何言衡:“你会剪吗?”
“不要怀疑你男人。”何言衡一本正经地说。
纪淮看了一眼就在不远处修剪枝叶的纪母,应该没听到他们说的话,然后看着何言衡自信的眼神,纪淮还是把手里的长剪刀递给何言衡。
事实证明何律师除了生活上有点不会自理外,其他方面真是厉害到没话说。之前他第一次修剪枝叶的时候,差点把树给弄死。
可是何律师这才第一次上手,居然就知道怎么剪了。纪淮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因为何言衡也会修剪枝叶,体力也可以,在纪家母子俩休息的时候,他直接上手,愣是修剪了一大片果树。
黄昏回去的时候,纪母有沉默,估计是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纪母不怎么跟村里的妇女聊八卦,也不怎么跟亲戚来往,所以纪淮也不知道纪母怎么了,估计是累了。
劳动过后,总是会觉得饭特别香,何言衡愣是吃了3碗饭,看得纪淮一愣楞的,煮的饭差点不够吃。
纪母就随便吃了两口饭就回房间去了,纪淮有点担心,去问了纪母,纪母说只是有点累,让纪淮不要担心。
纪淮只好把剩下的饭菜热着,让纪母饿的时候再吃。
晚上纪淮睡觉的时候,何言衡凑过来。夏天的时候纪淮觉得何言衡就是一个移动热源,发热体,根本不想跟他靠近,不过很神奇的,第二天两个人第二天还是抱一起。
但是第二天是第二天,现在天气太热了,家里没有空调什么的,只有一个风扇,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所以何言衡凑过来的时候,纪淮把何言衡的手掰开了,然后就听到何言衡很明显地“嘶”了一声。
纪淮狐疑地看了何言衡一会儿,拿起何言衡的手看,果然,何言衡的手因为今天一直握着长剪刀,这会儿右手手心长出了两个茧子。
中指上的茧子应该是磨损过度,居然破了,还渗出血丝。纪淮看着都觉得心疼。
“都这样了,怎么不会自己找点东西包扎一下,都30了吧,怎么智商跟三岁小孩儿似的。”纪淮一边说着,一边爬起来去找消毒水跟创可贴。
何言衡明明很痛,脸上却笑得很灿烂。只要纪淮表现出一点紧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