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如是问。
文天和铁牛被他这么猛地一问，有点儿蒙。
就连何方也一头雾水。
人家修的就是武道和剑道啊，还能是什么。
“反正不管是啥，肯定不是棋道。”铁牛小声嘀咕了一声。
铁牛的话，让陆远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文天一手拈着棋子，对铁牛的话也是心有戚戚然，却也不敢触霉头。
“那你们看过仙儿和魔教妖女的决斗没？”陆远问。
文天和铁牛都摇了摇头。
吕仙儿和魔教圣女的决斗，文天虽然拿到了影音石，但还没来得及看。
至于铁牛，他一直在天道城在给鬼神坊的钟老头打工，更没机会看了。
何方倒是去看过，但是何方却脸一红，不好意思道：
“弟子倒是看了，但是没怎么看懂。”
他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又不是剑修，更不是魔修，他看不懂也是正常。
看到三人这番模样，陆远忍不住有些失望，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能又换了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武道之武也好剑道之剑也好，到底是什么？”
武道之武？
剑道之剑？
又来了。
文天一阵懵逼，第一次遇到一个学者型剑修，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就不能直接说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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