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或者凭证什么的吗？俗世的皇帝还有玉玺啊？！不是该【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吗？”
“证书？你小子还真敢想。你以为天地是什么样的存在，还能给你发个证书？你想多了吧，所谓的天地的认可，就是这片天地，能够让你心想事成，这已经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文天不想怎么样。
文天就是莫名忽然就想到了燕难飞，他原本以为，所谓的天地，应该是被燕难飞背后的势力，比如那啥所掌控，所以那啥才这么牛逼。按文天的理解，那啥要是选一些代理人的话，应该会给一些凭证之类的吧，就比如燕难飞给了文天一些传音的符篆。
现在听陆远这么一说，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也许这个陆远所知也有限，也未必知道具体的真相。
至于心想事成，也未必吧，不是两海的帝君都要给吕仁面子吗，你们在海上都能够心想事成了，怎么还要给吕仁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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