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感到震惊的是叶思雨所指的人中有许多人他们并不知道其情报。
除了凌霄三人震惊外，被叶思雨点到的那些间谍神色蓦然一变。
作为间谍，对于别人关注的目光是非常敏感的，更不要说叶思雨刚刚的行为完全没有掩饰，如果还不知道叶思雨是在指他们的话，那简直是白当间谍那么多年了。
“叶先生，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凌霄震惊的问道，作为驻香江安全局的局长，同时也做了情报工作这么多年，他掌握的间谍信息可谓是最全面的，而就是这样的存在居然比不上叶思雨这个小年轻，他不震惊才怪。
“当然是靠这个。”，叶思雨摇了摇手上如同黑色玻璃一般的零距离说道。
“果然如此。”，听着叶思雨的解释，凌霄深呼吸一口气，同时深深的看着叶思雨说道。
作为调查叶思雨以及万界科技公司的第一把手，对于零距离手机的资料，他们是非常清楚。
在棉花糖系统这个人工智能系统出现的第一时间，作为最常和间谍打交道的人，他们就立即想到一个功能，那就是调查情报。
就像苹果这些科技公司那样通过后门程序提取手机中的资料。
以前那种智能手机就已经足以让他们警惕，现在棉花糖这种人工智能程序更不用说，那绝对要比没有智慧的程序要强多了，手机上的资料没有任何隐秘可言。
当然，这仅仅是猜测，并没有相关事件证明棉花糖真的具有提取资料的功能。
而现在叶思雨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但透过他刚刚的话以及动作，他就知道这变相的证明了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
棉花糖真的具有探测情报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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