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内心最是寂寞孤独,知音者甚少,正如古人所言: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故此步琴圣之界者,琴音飘渺悠扬如高山行云流水般,唯知音者乃天公地母,天地精灵与日月山河;而步书圣之界者,文采飘扬而字字珠玑若吟风咏月般,唯知音者乃香墨台案笔墨纸砚耳。”
“呵呵,大仙又引圣人之言而戒之,真可谓时刻不忘圣贤之教也。”太上老君脸上浮现出灿烂的微笑,而大为赞赏道。
“圣人戒不可懈,圣人教不可笑,但古来今来的圣道之路皆是孤独之路,圣心也有偏漏处,故而仙玉并不愿引经据典,摘词引句,寻根究典,就若豆腐工艺,必取于豆脑,丢于豆渣,留于精华,去其糟粕。”仙玉满怀谦虚而恭敬地说道。
“嗯嗯,大仙言之有理啊,不过老道有言相问,大仙参道多载,可悟何为真道行乎?”闻言后,太上道祖随即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只见仙玉沉思了片刻,而后微微躬身而道:
“暂抛却那繁花似锦的千古绝论和悬奥精辟的道门经典,博大精深的圣贤语录与那皓伟渊博的天地常识,亦先不论那“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中的乾坤图,亦非言这“指天地以证鄙怀,引神明而鉴猥事”内的日月赋,今就先离道经上繁杂的妙文,高深的寓意,以自意解而答之。
“故仙玉解之为:繁仙遇道成,百道由相生,而此相乃非彼相者也,相者可解之为天地相、日月相、容颜相等而如繁星之众也,然天地相宏伟而雄壮,日月相则皓洁而明亮,独之容颜相亦可一分为二,是为外相与内相者耳,外者乃容貌也,亦如人之皮肉,若经刀锋相袭即腐烂而血倾;内者则为心颜也,若人之骨骼,亦似房之顶梁,经风雨相摧亦稳如泰山,故道之气与心之精,似江和鱼乃密不可分也。
然真道之界,绚彩缤纷,如群芳荟萃;艳华皓伟,又似金龙乐舞;同时艰难险阻,亦似愚者攀峰;更是高妙深奥,亦似春月映江而若隐若现,时而可亲,时而可近;又觉时而千隔,时而万阻;道时而似绽江的雪莲,又时而似关山的迷雾;亦时而似甜美的糖汁,又时而似苦涩的酒水……
然众说纷纭,思之不解,求之亦不得,探之何为真道行也?修真似过关斩将、或进雾观花?或严冬探春?又或水中捞月而迷茫不清?不解前生、今世与未来的生命意理,该何去何从?何为何所不为?更不解修真究而意欲何为?
或练就至高无上的波罗密多心法?或习得乾坤日月阴阳道袍?或修成呼风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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