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今见之于先生,先生之身体虽若铺满荆棘之道,而先生之身器却若富满晴光之空,故而小女又何以要惧之?亦何以不可乐之呢?”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也!丫头还真会捡好听的说,可听否?仙者,乃金气凝霞,宏光升天,盛于幽兰之气,若彩云携于清辉而普世;魔者,乃黑雾浮阴,邪烟盖日,放于阴秽之气,若乌暗卷于凄森而灭世,今观之我乃属于后者也,亦竟能说出这番阔谈豪论,足见心胸之广可装于天地,可惜……可惜也……世再难得于彼人,心亦再难求于此心也。
“我观今朝之运势可真谓乌烟瘴气,天朝之生灵亦可谓三教九流,真是个:
春花渐收月暮临,朝日循欢拢西行。
浪波逆流江北下,疾风斜卷巍峨倾。
桃盈丰姿雾浮阴,骤雨狂打缤华尽。
真龙顺势涌上岸,改天换日待何时?
哈哈哈!改天换日待何时?今不换之更待何时也!”闻言,花泰郎君更是面露大惊之色,真是怪了,本座阅人无数,可这丫头还真是与众不同呀,真是奇了怪了,明知我是魔,竟能毫无畏惧,夸我一夸,还想化恶为善。
“唉,世之最难者乃难齐于世人心;世之最悲者乃易逻于暴怒性。先生可知否?光者,乃万明之源,心中若不存光明之人,是永远也看不见世界的光明;爱者,乃诸情之本,心中若不存慈爱之人,是永远也体会不到人世间的真情。他的心里只有怨,只有恨,只有满腔的悲愤,皆视天下为公敌,唉,真乃可悲可叹,又安奈也?今日,原来先生是带着无限的怒意而欲以席卷于乾坤,毁天灭地而改日换光的。但怜先生之不幸,今偏逢遇于小女,而小女绝不能应允,请你快收起那乌阴之气,绕道而行吧,莫使那混浊之气给熏染了这天朝的晴光山色与万紫千红,不然莫说是小女会替身而出,就是意有灵,念也有灵,便是万物亦皆有灵,就说于这山林之中的花草树木,百兽虫鸣也皆会为保天下而战,为护黎民而斗,献出那不染尘丝的赤胆忠心,将污秽的阴邪赶回老巢去。”闻言,美霞竟昂首挺胸,学起了父亲那股大义凛然之势说道。
“哈哈哈!乳臭未干的黄毛臭丫头,简直与虎谋皮,真是螳臂挡车,如此的大言不惭,你可见否未于食人吸血者之魔乎?信否本座即将你吞食入腹?一了成百了,便使那幽冥地狱多一冤魂罢了。”此刻,花泰郎君的双目睁拧,更显得阴森恐怖,好似即刻要张开血盆大口而吞人。
“那先生可见否舍身似春蝉,取义若玉蝶,视生死如芳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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