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韶点点头:“明人不说暗话,本官不想参与政争。只是此案关系到吴王的大政,本官不敢擅专,想请秦大人帮忙问问吴王的意思。哦,此乃私谊,彭某欠老弟一个人情!”
秦竑微微一笑:“好说好说,带个话而已。既如此,下值之后愚弟便去拜访吴王千岁。”
两人正在亲切交谈之时,忽听外面一阵喧闹。秦竑皱眉,十分不悦的站起身走到门口,高喊一声:“智德!智德!看看发生何事!”
换源app】
“大人,是朱昌在兵部闹起来了!人们都去看热闹了!”
秦竑一惊,转头看向彭韶:“彭兄,你我一起看看?”
彭韶略一犹豫,马上站起身来:“也好!这六部乃是国家重地,喧闹至此成何体统!”
朱昌此时太阳穴青筋毕露,满脸赤红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琼肇中。
琼肇中一脸冰冷,眼神却是讥讽之色甚浓:“怎么?你朱昌还打算殴打上官?难道定国公属下尽是无法无天之辈么?”
朱昌的拳头握了又握,最终还是松开,直撅撅的开口:“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大明子民有难,某身为勇烈营指挥使,责无旁贷!”
“哦?是本官冤枉你了?好!你调兵之前可有兵部勘合?”
朱昌摇头,琼肇中继续问道:“就算你急人所急形势所迫,你难道连一封调兵文书也不会写?提前送出不难吧?是本官为难你,还是你藐视国法藐视兵部?”
这倒也是,琼肇中说的也有理,朱昌出兵之前就应该先发出调兵文书至南京。朱昌主要是嫌麻烦,历阳离着又不远,三两天的事,等事情办完了,文书才能到南京,就懒了一回。当然主要是一直在朱辅羽翼之下,没被文官折磨过,这才有了这样的疏漏。
蔺俊良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见琼肇中如此咄咄逼人,心中冷笑。琼肇中履新不久,算是马文升的人,来到南京就是肩负着制衡吴王的责任。这一????????????????次逮着朱昌不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蔺俊良咳嗽一声:“琼大人,尽职尽责是好的,不过朱大人是三大营的指挥使,按照兵部的规矩,只需向三大营的定国公递交调兵文书。”
我靠!朱昌怒了!妈的,训了老子半天,原来管不到老子头上啊?他嘿嘿冷笑两声:“你他么真不是个玩意!这位大人,这个混蛋在哪住您能告诉我么?”
蔺俊良一咧嘴,老子就是想告诉你也不能说啊!琼肇中气急败坏却是绝口不提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