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没有自己的家,但是他们也明白,如果他们愿意,总有一天,他们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能在这城市中居住,能将子女送入大学,能不偷懒就不偷懒,日子过得很好。
绝不会如大乾一般,民脂民膏,劳作一生,种下一块田地,却有一半田里的庄稼,被他人瓜分。
在官员眼中,他们是牛,在贵族眼中,他们是猪,在文人眼中,他们是土。
我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没有半点光明,似乎与他们无关一般。”
潘凤缩了缩脖子,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样的话,也只有眼前这个人能说出来了。
若是换做旁人,说出这样的话语,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害怕了吗?“
贾思言再次捧着茶杯抿了一小杯,对潘凤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即便他现在是吏部尚书,面对苏沉,潘凤也有种如坐针毯的错觉。
“贾相这话说得实在是犀利,我也不能说什么。
我认为,数千年来,民不聊生,不可能一蹴而就。”
潘凤敷衍了一声,没再往下说。
“恩,我也明白,朝廷重臣讲究的是中立,如果太过偏激,是无法达到那个高度的。
你会这样,我也会这样。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在朝中了,临死之前,我必须要为这大乾国力尽一份绵薄之力。
安王这小子,性格大大咧咧,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或许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这么想。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不会被那些陈旧的想法所束缚,所以,他将岭南建立到了今天。
我身为皇上之师,对安王来说,也算得上是前辈,现在他要将岭南发扬光大,我这个做父亲的,当然要保护他。
这一次,陈道民被送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他们当上县令。
陈道民去岭南大学查账目,我完全可以一开始就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让他知难而退。
为何我却没有?
李肃那家伙想要拿我当枪使,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本座肯助他,无欲无求,只是在他的政策中,本座能看见一线曙光,一线复兴大乾朝的曙光。”
贾思言狠狠地瞪了潘凤一眼,潘凤立刻弯腰行礼。
他很清楚,贾思言今天对自己说的并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同时也有向京城中一些人传递消息的意思。
离开岭南大学后,潘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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