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死盯着的那道缝隙里,突然露出了一双眼睛。
那是女人的眼睛,和暗无天日的地窖一样压抑,似乎所有的生气都会在其中被撕扯成飞灰。
她被那双眼睛看得心神巨震,不能动弹分毫,几乎要溺死在女人了无生气的眼神里,手里的铁锤无力的落下。
乔唯欢不想再继续梦下去,她费力的去睁眼,想要强迫性的终止这场可怕的旧梦。她的意志前所未有的坚定,梦里的小木屋、缝隙、女人的眼睛开始寸寸崩塌,支离破碎的要消散了。
然而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道细微的“咔嚓”,和铁锤落地的“哐当”不谋而合,生生让这场梦延续了下去。
她不得不继续梦,继续看。
看那把破烂的铜锁被砸开,小小的她飞快的打开地窖的门,向黑暗里伸出自己稚嫩的小手。
女人在犹豫,很久很久,她才试探的伸出自己沾满黏腻污渍的手。
那双手干枯瘦弱,却在碰到乔唯欢的手时,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握住了。
年幼的乔唯欢欣喜的露出笑脸,她和千辛万苦爬上来的女人推开木屋的门,向着未知的天地奔跑。
跑着跑着,场景突然换了。
空旷的荒野变成城市一角,这里是灯火辉煌之后的阴影,巷子幽深逼仄,只能遥遥看见窄巷尽头的一点明光。
她和女人慌不择路的跑向出口,就在即将跑出巷子的时候,四周突然一暗。
每一座城市里,都有资本筑成的藩篱,都有一部分被藩篱之外的世界磨掉了人性和良知的人类,包括发达的曼彻斯特。
乔唯欢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被四面八方涌出来的黑影抓住,她惶恐的挣扎,拼命的呼叫,微弱的求救却没有冲出窄巷,传达给任何人。
而小小的她自不量力的冲上去,想要把女人从那群野兽的手底下救出来,结果只是被横空出现的拳头,一下子捶到地上。
她扑通倒地,结结实实的摔到了水坑里,与之而来的天外音低低沉沉,让梦境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欢欢。”
小乔唯欢吃力的掀起眼皮,茫然的看向女人的方向。
她看见女人被那群人扯着头发,粗鲁的按在地上,毫不留情的打了几个巴掌,把她的挣扎和反抗一点点的打光了。
最后女人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他们拖进岔口的另一条巷子里。
“你在做梦。”
小乔唯欢死死地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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