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点愣。
走向游轮的一路,两边人的头颅始终恭谨地垂着,不乱瞟也不出声。
……办个生日趴,至于这么大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首相的欢送仪式来着。
乔唯欢费劲地上到游轮,随后感觉哪里不对。
海风涤荡,微波浮动,恢弘气派的游轮起起落落,流光溢彩的吊灯底下,水晶珠串偶然碰撞,声响清脆,像敲在人耳膜上。
……太静了,除了她,游轮上好像没有别人。
按许钟书浪里个浪的性子,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吧,人呢?
乔唯欢左右看看,空旷的一层连个放花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吃力地翻开包,拿出手机联系许钟书。
再抬眼,遥遥的看见有人上船,她有点愣。
“正要给你打电话,你还没到吧?”
电话那端,许钟书顶着一脑门的低气压,盯着眼前制/服理得一丝不苟的军官,“要换地方了,有海军拦着,不让我们开船,说是要封港。”
乔唯欢心情复杂的说:“知道了,你们要换到哪?”
许钟书说了个位置,乔唯欢应了声,挂断电话,脸皮有点僵。
来人正在上船。
这几天她有去公司,但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一直没碰到贺正骁。
乔唯欢有些理不清她现在该怎么办,反而有些庆幸,两个人碰不到。
然而现在上了同一艘船,她想当看不见也不行。
乔唯欢深吸口气,扯开个笑,“这是你的船?”
贺正骁今天换了身剪裁精良的燕尾服,深邃的轮廓被衬得温润矜贵,冷厉的鬓角柔和下来,笔直的长腿迈出不疾不徐的步子,一身慢条斯理的优雅英派。
深沉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花上,不答反问:“来求和?”
这理所当然的……求你大爷!
乔唯欢有点受不住他绵醇的尾音,避开他的视线,“不是,这花不是给你的。”
快步绕过贺正骁,要下船。
舷梯收的飞快,哗啦啦的被人搬走!
乔唯欢:“!”
游轮开始行进,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她脚下不稳,向后退了一步。
脊背碰到男人坚硬开阔的胸膛,明明没多少热度,她被烫到似的,迅速扶着舱门边缘站稳。
结果手臂被那双大手一扯,身子转过去,背抵上冷硬的金属舱壁。
贺正骁有力的双臂撑住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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