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然后清晰的听见他隔着舱门说话。
“小、时,哥很、很好……”
“没有什么、什么事,这、这次大概要几、几、几——几天,才能……。”
他是个结巴。
难怪刚开始和她说话的时候,会用那样古怪的方式来沟通。
男人用温和却断续的语言和妹妹聊天,乔唯欢自娱自乐的听着,然后一阵纷沓的脚步声却打断了短暂的祥和。
但凡是个群体,便有默认的等级存在,无论这个群体本身所在的阶层高低与否。
舱门外,身高马大的人一把拍掉男人的手机,毫不客气的把人推到旁边,还不屑的朝他吐了口水,“话都说不明白还打电话?”
男人并不还嘴,也不还手,只是默然无声地捡起手机,珍而重之的擦了擦,揣进兜里。
“人怎么样?”
“还、好。”
“大点声!”
“还、还、好!”
一片哄笑声里,夹杂了一点推推嚷嚷的动作声,随后嘈杂渐渐平息,门外又恢复了平静。
今天男人再次进来的时候,是傍晚。
门开的时候,乔唯欢看见海天的颜色被浓重的夕阳渲染,瑰丽震撼的赤红色在天地间层层铺散。
男人一瘸一拐地进来,脸上的肿胀不减反增,还挂了明显的新伤。
喂饭的时候,乔唯欢一边咀嚼,一边用沙哑柔软的嗓音问他,“你妹妹多大?”
男人明显愣住,过去几秒才说:“十、四、岁。”
乔唯欢浅浅的笑了下,“她一定很漂亮。”
她说话的时候,眼眸低垂,细密的睫毛轻微地颤动,自带风情的眼尾挑起一点宁静的弧度。额头的伤口、脸上的脏污,居然全不能遮盖她皮肤的细白,和那种平和别致的美。
男人静了下去,随后说:“没有你、你、你漂亮。”
在离开之前,男人特意完全解开了乔唯欢腿上的绳子,半夜要睡觉的时候,才进去重新绑住。
如此过去几天,货船停过两次,他们也换了两次船,转移乔唯欢的时候她会所有人盯着,找不到好机会跑路,只能安分守己。
一切风平浪静,没有事端,乔唯欢也终于能和送饭的男人聊上两句,却不敢旁敲侧击的打听信息。
更多的时间,乔唯欢是和满室的静寂相处,然后把身子抵上木箱的棱角,小心翼翼的用棱角去磨手腕上的麻绳。
那人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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