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盘问过黛博拉,对方不像是胆子那么大的人,这些年也一直老实着,才彻底排除了她。
所以当年的火到底是不是塞西尔放的,他们一定要弄清楚,好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交待!
老警/察还要继续,然而忠叔已然上车,干脆利索的关上车门。
车里一片沉默,医护大气不敢出的给贺正骁的伤口做紧急处理。
偶尔动作幅度大一点,小心翼翼的去看贺正骁的反应,结果都没见他皱一下眉头,只是阖着眼。要不是坚毅身躯上的汗水没有停止过,看起来就像没有任何痛苦,只是平稳的睡着了。
“忠叔。”贺正骁没有睁眼,低声吩咐:“回国。”
现在这个模样,不能让曼彻斯特那边知道。
……
隔天晚上,B市军/区总院的两位主任被客气的请到一处私人住宅。
小楼很低调,两人没仔细想,本分的去看病人。
打开房门,差点被吓死。
乔唯欢跪在地上,两手撑着地板,手指紧紧的蜷起来,痛苦的张着嘴唇,吐出的呼吸浑浊潮热,没有焦距的眼睛布满血丝,豆大的汗珠不停地落下,在地板上晕出一小团水渍。
比两位主任先来的其他医生有点看不下去,和旁边的人说:“看着太难受了,不然……”打针吧,睡过去就好了。
“……不……用。”
乔唯欢咬住牙根,感觉全身都是木的,完全没有知觉。她干脆趴到地上,身体团起成一团,抵抗这波难熬的酸爽。
时而浑身冰凉,时而觉得被丢进三昧真火里当丹药来炼,火辣辣的切肤之疼。
恍恍惚惚的,她想,自己熬过去就不欠贺正骁什么了。
等到真的熬了过去,乔唯欢简直是被丢进火锅里涮了一圈,整个人都虚脱了。
大汗淋漓的被人抬到床上,辛苦的休息了半宿,还是惊醒了。
窗外月色静谧,夜风静止不动,寒凉的星光和夜幕洒进窗,铺出一室的安宁。
隐约可以听见隔壁还有低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真切。
贺正骁。
乔唯欢不知所措的捂住耳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所以她明知道贺正骁就在隔壁,也没有去看过他。
谁让那么多的纠葛牵扯,被她一枪给崩的乱了套。
突然那点低音连了起来,成了一声隐忍克制的闷哼。
掩耳的人放下手,转而拿枕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