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定会拿出来详细调查。
那是混乱之中,还会有人接应处理,以免留下任何线索?
不可能,除了那个佣人,没有第二个姜林昌的人能混进这里,她自己也会昏过去,直到他们的人发现异常。
那他们是……
崔承川猛地睁开眼,英俊的面容上再不见半分戏谑,他迅捷的打开窗户,大手撑住窗台,干脆利落的纵身一跃。
一楼,佣人重新回到客厅,而后坐在地上,那座大钟的对面。
她似乎是在看钟摆摇晃的幅度,也像透过墙壁,看见遥远的B市之中,她所牵挂的人事书音。然后她从水台上摸到打火枪,迟钝却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咔哒”一声,打火枪尖细笔直的顶端跳出一簇火花。
那点火焰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从一簇变为一束,而后点燃了整栋建筑。
从外观看,那栋建筑就像是团橘红色的球,先是从中间绽出点破裂的艳色,而后“轰隆”炸开。
深浅不一的亮色,咆哮冲天的火光,血肉铺筑的壮烈将夜幕染成了白昼。
可能那个佣人有不得已的苦衷,在繁华的都市里蝇营狗苟,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做这种杀人放火的事。也可能她天性残缺,就喜欢惊险刺激……那些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
手术室的灯光暗了下去,昏迷中的乔唯欢被推出手术室。
放松下来的主刀大夫摘掉口罩,望着在忠叔和几个西装男护送下离开的推车,无语的说:“我身为一院之长,竟然还亲自操刀做了个阑尾微创……也是醉了。”
有医护低头忍笑,最后没忍住,连忙低头转身,免得被院长看见。
病房里,乔唯欢还没有醒。她满身大汗的躺着,长发黏在沁出热汗的头顶,弄得自己难受起来,呼吸逐渐的变重。
傅明朗看了会,跟着转身出去,在医院外面买了个新的毛巾,回来之后用凉水沾湿,给乔唯欢擦脸。他小心的擦掉乔唯欢脸上的汗,拂开她潮湿的长发,手势突然顿了顿。
也不知道是创口疼还是做噩梦,乔唯欢正皱着眉,压抑的哼出两声。
傅明朗一夜没睡,眼底血色密布,嗓子哑透了,声音不大不小的喊她,“姐?”
乔唯欢没反应,傅明朗只好低下头继续擦,从她的脖颈到肩膀,又掀开被子,一点点的擦她的手脚。
乔唯欢醒的时候,看见就是小媳妇样的傅明朗,她气若游丝的笑了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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