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傅妈全然不知。
在最后的结果出来之前,乔唯欢和韩叔默契的选择了隐瞒,谁都没有提。
乔唯欢请韩叔坐下,自己亲手泡了壶茶。
等了十几分钟,傅妈自己下来,神色有点为难,和隐晦的小心翼翼。
“乔小姐,夫人她刚刚睡下了。”
韩叔端茶的手势一顿。
……这十几分钟睡下的?
亲生女儿啊,说不见就不见?什么仇什么怨?
欢儿已经够孝顺了,在中东的时候,刚回国的时候,累得半死还要看亲妈的脸色,成天心力交瘁的过日子。
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这样?!
乔唯欢神色如常的牵起个笑,似乎已经预料到了。
然而根本笑不进眼睛里。
“我知道了。”她放下茶杯,去看韩叔,儒雅的老人家正肃着脸,“韩叔……”
手机突然震了下,韩叔两手摸进里怀兜,拿出来看了眼,眉心立时出现道千头万绪的褶皱。他站起身,飞快的出了客厅。
乔唯欢蹙起眉,从落地窗里看见,韩叔走到院门才站住脚。
接起电话,韩叔直说:“年轻人,你说错了,欢儿她妈没有对她不好,你之前跟我说的全是假话!”
那道平和沉厚的声音没有受到影响,仍然不疾不徐的传出,“在韩老先生看不到的时候,乔夫人的行为可比想象中的激烈。”
韩叔脸色一顿,“什么意思?”
“哭泣,心理威逼,包括乔夫人‘发病’时的打骂,都是她对欢欢的折磨。韩老先生不相信,不如仔细想想,乔夫人每次发病的时候,是不是都有欢欢在场,而且只针对欢欢。”
韩叔握着电话的手抖了抖。
他见到乔妈发病的时候不多,然而仅有的三两次,的的确确,欢儿都在。以前乔夫人自己在家的时候无法考究,他听说过的几次发病,也是欢儿在的时候,好像也真的是只对她一个人又打又摔……
如果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为什么会这样?
“韩老先生,乔夫人比我们想的都要聪明。她懂得利用人的心理,欢欢是她移情的对象,她把不甘和怨恨转移到欢欢身上,自己才能得到舒缓。通俗来讲,她是在折磨欢欢来缓解自己的情绪。这是自主行为,不是应激障碍。”
“当年那件事,乔夫人没有告诉欢欢,是她知道,当初的欢欢听了以后会崩溃。一旦欢欢崩溃了,她就失去了移情对象,痛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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