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况紧急,医生给明朗摘了一个肾……”
韩以柔抽咽了下,莫大的悲伤让她站不稳,小腿发软地靠上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脸深深的埋了进去。
“欢儿,明朗、明朗毁了……”
乔唯欢浑浑噩噩的挂了电话,抬起手臂,放在阖起的眼睛上,想到傅明朗曾经和她说:“姐,我才二十一,再熬十年也是黄金年龄吧?”
几个月前,傅明朗还那么乐观。他今年的生日还没过,傅明朗仍然是二十一岁,还有几十年的人生要过。
然而一次伊拉克的公益活动,他身为男人的权利戛然而止。
从今往后,她再也没有资格去让傅明朗找对象。
因为他没了肾,别人说到这些事,只会让他难堪。
浓秋的冷风穿堂而过,乔唯欢瑟瑟地蜷起身体,指甲狠狠地抠着掌心,感觉不到疼,只是冷。
傅妈敲了半天的门,以为乔唯欢睡着了,正要转身离开,听见那门开了。
“乔小姐……”
傅妈刚开了个头,便看见她惨白平静的脸上,一双眼睛红了个透彻。
乔唯欢嗓音干哑的一声:“……傅姨。”
这位柔婉懂眼色的妇人,还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成了半残,知情识趣的不多问,只说:“乔小姐,夫人让我喊您过去。我看夫人好像心情不错,还冲我笑了一下呢。”
乔唯欢蠕动嘴唇,“傅姨,有件事,我想和您说……”
她迈开脚步,脚底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虚弱地晃了下。
傅妈赶忙扶住乔唯欢,笑着说:“不急不急,夫人这几天情绪一直不好,难得今天想找乔小姐说话,您快过去吧。”
她把乔唯欢送进乔妈的卧室,还贴心的关上门。
乔唯欢闭了下眼睛,转头去看乔妈。
乔妈似乎真的心情不错,她难得一见地,在翻相薄。
那是从曼彻斯特离开之后,乔唯欢特意买的相薄。她当时弯着眼睛,笑盈盈的和乔妈说:“妈,这些年我没能在你身边尽孝,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去旅游,在全世界跑一圈,管它山高水远,怎么高兴怎么过日子!”
那时候的乔唯欢,天真尚存,对新生活充满期待,兴致昂扬地记录下沿途的风景,哪怕是在栽满偷渡客的破船上,也要用相机拍下难看的照片,觉得这也算一种见识。
拍的更多的,是她和乔妈的照片,全是合照,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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