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背上的伤口火烧火燎,额角的汗珠争先恐后的向下落。乔唯欢忍着疼,看佣人弯腰打开大门。
佣人是新来的,没听过许家早些年畸形且复杂的辛秘,眼下只觉得奇怪,天底下竟然有和自家小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乔唯欢进了这栋曾经住了十八年的房子,里面装饰没变,格局也没变,过高的举架让宽敞的大厅显得格外空旷,扑面而来的味道里,没有人情味。
她双手放进外套口袋里,抬起眼,薇薇安趾高气昂的站在走廊上。
居高临下还不够,薇薇安还扬着下巴,“你还真敢来!”
“你也是一个人,我有什么不敢来的?”
薇薇安尖声笑了,目光里的鄙夷和得意毫不掩饰,“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
乔唯欢眉梢微动,“怎么,你喊了阿什或者你妈?”
“我妈和阿什可没心情天天应付你,你当你多矜贵!”
薇薇安踩着恨天高迈下台阶,那张和乔唯欢相同的脸上,盖不住畅快和志得意满,“塞西尔,你可真够白痴的,我让你一个人你就一个人来,就为了一个烂女人!你孝顺是吧,我成全你呀?等我出够了气,你乖乖给我立个字据,明天就滚回国,到时候我就让你把那烂女人领走!”
乔唯欢像是感受不到她的恶意,还笑了下,“你打算干什么?”
薇薇安最恨的就是她这样,面上不动声色,那双乌黑的眼睛,却让人格外的瘆得慌。
仿佛那里藏了尖刻的刀,随时随地能拿出来,扎在她身上。
现在她不这样了,然而薇薇安却被看得汗毛倒竖,从尾椎到颈骨闪过细碎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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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上,乔唯欢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天光初现,窄细的光亮刺破了窗帘,晃得她眼睛发酸,最后才不得不闭上。
然而不过几十分钟,医护小心的敲门,乔唯欢猛地惊醒,哑着嗓子说:“进。”
医护给她换药,她顶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问医护:“我今天能不能出门?”
“夫人,您最好再休养两天,否则伤口一旦裂开,您可能要花更多的时间养伤了。”
乔唯欢筋疲力尽的呼出口气,让医护出去了。转头喊来佣人,给她换衣服。
佣人惊疑不定的摇头,“夫人,您的伤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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