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对她和薇薇安好?这种说法太没说服力,她可能因为年纪小信了几年,大了之后不可能不怀疑。但现在她还是对双胞胎深信不疑,肯定是因为什么才会这样。
还有,贺正骁应承过许夫人一件事,又是为什么……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让乔唯欢头痛剧烈,她半阖上眼,瞥见有车徐徐停下,抬脚迈下台阶。
沾了水珠的台阶湿滑无比,乔唯欢心思沉沉的,没太留意,脚下一滑。她愣了下,条件反射的去扶旁边,然而西装男和她有些距离,她抓空了。
“夫人!!”
乔唯欢本来已经做好滚下去的准备,突然半边身子撞上个什么,随后腰被揽住,熟悉的气息连同醇厚的嗓音,慢条斯理地压下来。
“几天不见,你就成了这样,嗯?”
贺正骁抬起手,纯白的手套上,一星半点的红色。他眸光一顿,微弯下腰,不由分说的把女人打横抱起来,平稳地迈开长腿。
……不是说暂时不能回来?
乔唯欢没太反应过来,就被贺正骁放进车后座,看男人上车,嗓音干哑的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再不回来,她都快被折磨死。
贺正骁不发一语地把她背身抱到腿上,长指解开她外套的纽扣,直接把湿漉漉的大衣脱下来。
果不其然,裂开的伤口早就把纱布浸湿,才会从厚重的外套洇出。
“忠叔。”
忠叔飞快的下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乔唯欢便听见“刺啦”一声,贺正骁竟然把她衣服扯破了。
“……???”
乔唯欢要回身,男人修长的指按住她的肩膀,逼得她不得不抬手撑住前面的椅背。正好忠叔把药箱递过来,随后非礼勿视的关好车门。
贺正骁打开药箱,长指拿起剪刀。
乔唯欢见不到贺正骁是什么表情,感觉他好像在剪纱布,口吻低缓的说:“你应该学会爱惜自己。”
再怎么迟钝,也能听出他的嗓音有多沉,还夹着了无痕迹的寒凉。
乔唯欢半垂下眼睛,嘴唇动了动,“你知道了?”
恰好贺正骁剪掉纱布,徐徐掀开,露出模糊狰狞的伤口。和纱布粘连的皮肤被带起,她也没觉得多疼,只是肩膀缩了缩,冷的。
没听见贺正骁说话,乔唯欢微偏过头,被他不轻不重的按了回去。
“欢欢。”
……这已经是非常冷峻的口吻了。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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