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谎,是你的思考有了结果,但你真的认定老佣人说谎,不会去警局。包括你刚刚的‘她骗我’,这不是肯定句,是疑问句,是你的潜意识在向我求一个肯定的态度,因为你知道,它不是答案。”
贺正骁说的,听起来没错,起码她没有合理的逻辑能反驳,但是……
“薇薇安是我的亲妹妹,如果她不是,怎么解释我妈的反应?她就算有的时候记不清事情,也不会不知道自己生的是双胞胎还是一个女孩,何况这么多年,她清醒的时候也没有反口过。”
“欢欢,这不是辩论赛。”
贺正骁尔雅地摘掉手套,长指轻轻叩了下她的太阳穴,“你很清楚,真相是一个人的一句话,还是由事件和多个角色透露出的信息拼凑成的。”
乔唯欢的十根指头越缩越紧,嘴唇悄然抿了起来,“我明白,可是我妈清醒的时候还是很多的,她不会记错。”
贺正骁轻微的笑了声,骨节分明的指覆上她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听觉便愈发的灵敏,他低缓的字音,便一个一个的敲进乔唯欢的耳朵。
“别被罪感蒙蔽,你仔细想想,你现在的结论有多感性。”
贺正骁一直都知道,小时候的事对乔唯欢来说,影响太大。她把所有的罪责揽在身上,近乎自/虐的接受血缘带给她的痛苦,每一次的剜心剔骨,都是她心甘情愿的铭记。
然而乔唯欢的阴影,比想象中更深。
她攥着贺正骁的袖口,银色的袖口硌得掌心生疼,被覆盖的眼睫轻微的发颤:“不是感性也和罪感没关系……我印象里和薇薇安玩换身份的游戏,许夫人把我当成薇薇安,给我做过一次饭,我记了半辈子。可是我妈从来没有对我温柔过,不管她是不是醒着。”
“这些年我想过无数次,时间倒回去,我再也不做幼稚的事,只做个好孩子,只要我妈能少受点苦。可是时间只会向前走,我没机会了,我认了。可要是我妈记错了,她对嫌弃她的薇薇安好,那做为她女儿的我不是连臆想中的人都不如?那我算什么,我做的又有什么意义,所以薇薇安是我亲妹妹……”
乔唯欢拉下他的手,用发红的眼睛,看深色车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你告诉我,对不对?”
面对真正的不能承受的事实时,人不会选择指天骂地,而是直觉的逃避。
因为不知道,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的平静下去。
然而乔唯欢试探过后有了答案,接受不了这事,她又清楚的知道,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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