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楼上,手术还没有结束。
夏洛蒂不想回伦敦,但她必须回去,早就已经离开医院,去应对伦敦的狼子野心。
等在外面的绅士们有点坐不住了,低声交头接耳。有人站起身,背着手在长廊上走来走去,企图缓解一点烦躁。
崔承川斜斜的将整个身子靠上椅背,英俊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刻薄,把疲倦全部压下。他本来就是重伤未愈,折腾了好几天,早就有点遭不住,现在还要强撑着精神来熬,简直是在透支。
然而在长廊上遛弯的人不解风情,他接了个电话,跟着三两步绕回来:“莫里斯先生,公爵的情况很令人心痛,不过,我们现在大概需要做最坏的准备。”
崔承川似笑非笑的抬眼,“准备什么?”
“莫里斯先生是德姆维尔公爵最得力的伙伴。”这人轻咳了下,“如果——当然这只是个假设——如果公爵不幸去世,关于公爵之前的行为导致的后果,可能需要莫里斯先生代表德姆维尔家族,从现在开始讨论。”
辛辛苦苦的坐了好半天,现在终于忍不住,露出尾巴撕开表皮,要开始咄咄逼人了!
崔承川笑了声,还能自由行动的长腿,搭上裹了固定架的另一条腿,手臂大刺刺的搭上椅背,“你,或者首相是……很希望亚特死?”
对面默了片刻,毫不掩饰自己惊愕表情里的虚假:“怎么可能?公爵遭遇不幸,所有人都很难过,但有些事实不能回避,那就是公爵惹出的大/麻烦!”
西装男们听不下去,齐刷刷的将目光对准这人,透过黑色的镜片,咻咻咻地扎过去。
这人被咻得脊椎发麻,不着痕迹的挪了下脚,旁边和他一起来的人,不由自主的站起来。
“莫里斯,你不需要带着恶意来猜想任何人,事实摆在眼前!错误需要有人来承担,这个人应该是公爵!”
贺正骁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这群人盼着他死也就算了,现在还要给他安个冠冕堂皇的罪名?
西装男们快要忍不住,瞥见崔承川不动如山的表情,心里清楚了几分,迈开脚步过去。
崔承川做事,从来不是受约定俗成的道德约束。一切不利于德姆维尔家族的,他不干。同样,要是有谁对德姆维尔不利,他会第一个亮出利爪,扯碎对方。
不过这群人,他暂时动不了,起码明面上不能动,吓一吓也挺好,能让他们闭上嘴,换来一阵的安静。
感觉凛冽的肃杀气围过来,几个人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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