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始终落在她苍白的小半张脸上,“我不能纵容你,还是不能惯着你?”
天不怕地不怕,到他这里就成了肚皮柔软的刺猬,满腹的委屈和失望,都是他太放任的结果。
铺天盖地的危险在周围缭绕不散,乔唯欢毫无反抗之力,不停的摇头,“贺正——”
最后一个字,被突如其来的侵/犯生生掐断。
乔唯欢猛力咬住舌尖,咽下所有声音。偏偏贺正骁还是不肯放过她,晃晃荡荡的潮涌中,她被贺正骁寒凉的手指捏住下巴,不得不张开嘴唇,发出似乎非哭的断续呜咽……
清晨,侯在楼下客厅里的忠叔听见脚步声,立刻低下头:“少爷。”
贺正骁不发一语地迈下最后一层台阶,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低冷的一声:“让她好好睡一觉,别让佣人去打扰。”
忠叔在楼下听不见楼上的声音,何况那门关得紧紧的,不过他知道,那房间开了整夜的灯。
无声的叹了口气,忠叔躬下腰:“是的少爷。”
车里,忠叔看了眼后视镜,贺正骁修长的十指交叉搭上小腹,英挺的眉目在交错的光阴中时隐时现。
“忠叔,你上次听见的对话是什么。”
贺正骁本不打算问,崔承川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少年,他从来不会怀疑崔承川。而且夏洛蒂的动机不足,Lisi要做女王的事,他们一直知道,如果夏洛蒂想要下手,她一早就会做点什么,不会等到现在。
可乔唯欢不会拿这件事说谎,要不是昨晚被气得失态,两个人恐怕可以好好谈下去……
忠叔一板一眼的还原对话:“少爷,我当时听见莫里斯先生问,夏洛蒂小姐是牺牲品,难道还要您也走和她一样的路。夏洛蒂小姐的回答是,为了德姆维尔,她什么都能做,少爷也可以,只要……”
“只要什么?”
“之后他们的对话被打断了。”
贺正骁长指按住眉心,轻缓地阖上眼。
那车缓慢的驶进夏洛蒂的庄园,睡眼惺忪的佣人开门,见到门外的男人,顷刻间清醒了,“德姆维尔先生……”
外面浓重的潮气沾上外套,贺正骁满身冷肃地迈开长腿,“去喊醒夏洛蒂。”
佣人不敢耽搁,慌里慌张的上楼。
此时的夏洛蒂却没睡,她听见敲门声,径自从椅子上起身。
到了大厅,见到伫立在落地窗前的伟岸背影,夏洛蒂挥退佣人,“亚特。”
贺正骁纹丝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