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跳动,轻柔地拉下她的毛衣,手掌撑住床沿,慢慢地倾身。
他的额头和她相抵,以挺峻的鼻峰刮蹭她的鼻尖,低哑绵长的一声:“欢欢。”
乔唯欢出过汗,又被风吹得冷透了,四肢似乎被冻得硬邦邦,皮肤下的血管不再流动,正慢慢的结成冰柱,她再动一动,就会从身体里开始碎裂成块。
于是她连句回应都没有,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就和那天干呕的时候一样,不声不响的抗拒着。
贺正骁拉开被子给她盖上,掖了掖被角,深重的眼光在她惨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旋身离开卧室。
凌晨一点,忠叔敲开书房门,送热茶进去。
贺正骁沉沉地坐在大班椅里,眼眸未抬。等到忠叔离开,他从口袋里拿出装着钻戒的小盒子,捏住边角轻轻转动。
胸腔里泛起阵难忍的痒意,贺正骁强硬地压下咳嗽的欲/望,凌厉的短发之下,眉目间的暗流也渐渐平息。
天光破晓,老天大发慈悲地拨开云雾,又阴晴不定地合拢,洒下一把细密的雪花。
贺正骁尔雅地系上大衣纽扣,长指扳动门把,推开卧室门。
床上的女人睡得安稳,开阔的眉心没有半分褶皱。
贺正骁脚步无声地踱到窗边,拉紧厚重的窗帘。
楼下,忠叔撑开黑色的大伞,替缓步而出的贺正骁遮住密密匝匝落下的白色。他拉开车门,等贺正骁上车,才上了驾驶座。
重回寂静的卧室里,乔唯欢抖了抖眼睫,慢慢睁开眼睛,一夜未眠的眼底,全是细细的血丝。
乔唯欢从床上坐起来,回身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那车已经快驶出庄园。她放下窗帘,踩着拖鞋去浴室洗了把脸,出来之后换了衣服,抬脚去到书房。
拉开桌子的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份纸质文件塞进包里,乔唯欢转身下楼。
佣人看她衣着整齐,俨然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弯下腰问:“夫人,您要用早饭吗?”
乔唯欢围好围巾,沙哑着声音说:“不了。”
她坐进车里,给方舒瑜打电话:“你去医院,有正事让你做。”
那边方舒瑜打着呵欠,被她果决的口吻震了震,迅速赶跑瞌睡虫,抓起衣服套上就出了门。她住的酒店离医院不远,匆匆赶过去,看到外面停着的车,方舒瑜过去敲敲车窗。
乔唯欢将车窗降下道缝隙,“上车。”
方舒瑜上来后,乔唯欢直接把包丢过去,“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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