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窗边,她就在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
看到一半,乔唯欢不轻不重的提醒她,“小心呛到。”
“……喔。”
填了肚子,乔唯欢盯着乔小包刷牙洗脸,随后把她抱上床。翻开小外套看了看,乔小包脖子上的红点消了不少,只剩一点点痕迹。
乔唯欢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脸颊,一手轻轻拍她的背,哄着她睡觉。没过多久,乔小包便呼吸平稳的睡着……
假的!
乔小包个死孩子,总觉得麻麻和小情人的气氛,与她和莫叔的气氛不一样,正等着听墙角呢!
“我想……”乔唯欢停下动作,轻声说:“明天去看看小包的老师。”
窗外是悠远的夜色,让明净的玻璃上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
说话的时候没有抬眼睛,细密的长睫掩住眼底大半的黑色,还有她浮动的心绪。
贺正骁半阖上眼,长指搭上窗沿,宽阔的肩背微微弯下,低缓的开口:“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
乔唯欢起身拿过床头的水杯,舔了下干涩的嘴唇,“但她毕竟是小包的老师,平时对小包很好,我想亲耳听她说。”
她抿了口温水,等了一阵,才听见他说:“好。”
装睡的乔小包:……这就没啦?!
这晚,乔唯欢是听着他的心跳睡下的。
她抱着乔小包软软的身子,背后是他温热的胸膛,腰间的手臂揽着她。
后颈落下个轻吻,他醇厚的嗓音在耳畔流连,“睡不着?”
乔唯欢没动,呼吸不变的沉默着。
她想把这一晚偷来的宁静,永久地印在脑海里。
当清晨稀薄的微光跃上苍穹,月亮偷偷藏起身影。庄园里的蔷薇轻轻摇摆,和舒展开的绿叶一起迎接黎明。
乔唯欢拢好围巾,抱着还没太睡醒的乔小包下楼。
上车之前,她抬头看向楼上。
贺正骁单手放进西裤口袋,深黑的眸光和她遥遥一碰,看她低着头上车。
“忠叔。”
……
尼尔森犯的事有点出人意料,乔小包的老师在警局留了一夜,彻底洗清嫌疑之后,还是没从巨大的冲击里回过神。
乔唯欢和她碰了面,看她神情恍惚又失望,还很伤心,细细的品了品,似乎老师真的不知情。
简单和警员交谈几句,尼尔森手术成功,活了下来,不过下半生都要在监狱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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