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几天他不是自己到脱的吗?
乔稚楚伸手去帮他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颗往下,完美的身躯也渐渐展露,两排腹肌均匀有致地落在腰腹上,纹路如雕刻,起伏如山丘,蓄满力量。
她的尾指不经意从上面划过,她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反而是季云深幽深的眸子,似乎变得更加捉摸不透。
她将衬衫脱下丢入脏衣筐,耳尖绯红:“那个……裤子你自己脱吧,这个应该不是很难,我先出去了。”
乔稚楚转身要逃,季云深用没有受伤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乔稚楚顶着一张红番茄般的脸转身,在他戏谑的眼光下,颤着手去解他的皮带扣。
狭小的浴室因热水氤氲而升高了温度,乔稚楚想起身,却因麻痹而往前扑,季云深单手搂住她,寻着她的唇,略有些急切地吻上去。
他总是喜欢含着她的唇瓣,将她引入他的地界,在他的领域里被他占有,如此霸道。
呼吸如火烤,两人交缠深吻,跌跌撞撞到了浴缸边。
乔稚楚窘迫:“你的手伤都还没好……”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准她逃离,俯首靠到她耳边,将嗓音放得又低又沉,居心不良地柔声轻诱:“所以你要乖一点。”
“唔……”
旖旎之色,浓墨重彩。
乔稚楚趴在他的身上一动都不想动,季云深只好抱着她出浴缸,拧开洗浴喷头冲洗她全身,最后裹着浴巾抱出去。
她闭着眼睛已经要睡着,双加绯红,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样。
季云深怜爱地吻吻她的眼角,乔稚楚以为他又要来,哭丧着脸求饶:“云深,云哥哥,饶了我吧,我真都不行了。”
他趴在她的肩窝,闷笑不已。
“好了,别怕,不欺负你了,安心睡吧。”
得到了保证,乔稚楚终于放心睡去,季云深的手抚过她的鬓发,又看到那个刺眼的疤痕,他忍不住用手去轻轻抚摸,低着声音问:“这个疤是怎么回事?”
意识混混沌沌中,乔稚楚能感觉到他的手在上面轻抚,这个结了六年的疤痕竟然让她有一刻又如当年刚刚摔下阶梯时的疼痛,她闭着眼睛,眼角微微湿润,哑着声回答:“不小心摔的。”
“我有一种药膏,能去疤痕,要不要试试?”
乔稚楚累极困极,无意识地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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