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有耐心,最有诚意,最想好好对待的一个,我一直告诉我自己,如果没有你点头,我不会碰你……我忍了三年了,三年了,我没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一直在等你。”
“可是,我突然发现,进入一个女人的心,真的比进入她的身体还难,楠楠你告诉我,你一直记着季云深,是不是因为他曾经当过是你男人?如果我……”
“如果你什么?你觉得我是那种被男人上过就一辈子都会跟定他的人?”乔稚楚的声音冷,心更冷。
陆于皓没有再说话,从她的脖子吻到她的锁骨,除了他唇舌的湿润外,乔稚楚还感觉到有别的什么液体一直滚烫地落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手抱紧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成嵌入骨髓。
乔稚楚觉得自己大概是要完了,她的手脚都被他控制住,动不了,陆于皓半醉半醒,执念很强,她都是感觉得到的。
可奇怪的是,他撕掉她的衣服后就没有再继续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她,在互相沉默的时间里,乔稚楚渐渐冷静下来,两人的心跳靠的很近,他忽然侧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唇还没分开,门边传来一声巨响,随即身上桎梏的力道也消失了。
陆于皓被人掀开,乔稚楚顿时得到自由,连忙抓紧胸前的衣服,一看竟然是携着万丈怒火而来的季云深。
陆于皓被掀到地上,撞到桌子上的酒瓶,酒液泼了他一声,像是灌下了热油,炸得他顿时燃了。
“季云深我艹你妈!真当老子是死的!”
陆于皓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就立即朝季云深扑去,两人互相镶在一起滚了几圈,举起拳头又要打起来了。
那天他们在自己家打架的那一幕还清晰在眼前,乔稚楚想也没想,直接把整张桌子都掀了,酒瓶落地炸开,碎了一地的碎片,她捡起一块玻璃抵在自己脖子上。
“不准打!否则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坦白讲,以死相逼这种事,乔稚楚向来是不屑做的,她不是那样的性子,可不得不说,这一招对在乎她的人来说,比什么威胁都有用。
季云深和陆于皓都停了手,陆于皓推开季云深跑上来,神色焦急道:“楠楠!你快把玻璃片放下!”
“楚楚,放下!”季云深声音沉如水。
乔稚楚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另一边:“季云深,你先走。”
季云深当然是不肯,死死地盯着她看,脸上怒气未消。
乔稚楚语气软了一点:“我跟着阿皓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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