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他的珍宝又凭什么给那个卑贱的男人作践?
……
闫老从睡梦中平静地睁开眼,躺了很久才抬手擦去眼角的泪花。
他曾做过无数次设想,如果当年他再强硬一点,逼她离婚的话,那后来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有人在门口低声道:“先生。”
闫老从床上坐起来,面容已经回复沉静的不悲不喜:“进来。”
那人走了进来,在他面前微微弯腰:“据警局内部传出的消息,他们已经成功提取出游船上的毒品,正在筛选可疑人等。”
“准备了这么久,这场大戏终于能拉开帷幕。”闫老微微一笑,饶有兴致地问他,“你猜,他多久会被送入监狱?”
那人抬起头,迎着晨曦的光芒露出冰冷的笑。
“三天。”
***
游轮从纽约到中港运送的所有可疑货物,逐一排查的工作量很大,数十人不眠不休地加班通宵,好在他们有怀疑对象,专门有了人锁定肖启年排查,他们发现,肖启年在货运航线上做的手脚多得令人瞠目结舌,单单可疑的货品运送次数就多大十几起。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那些船上运送的都是毒品,那么数量将会是今年被发现的最大毒品走私案子。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和中港那边的警方进行合作,暗查肖启年。
天微微亮,在警局帮忙查看了一整晚监控录像的三人走办公室,站在走廊下伸懒腰,望着地平线上渐渐升起的太阳眯起了眼睛,心里默默想着,又是一天开始了。
楚铭城活动活动筋骨,爬上走廊护栏,然后一个跳跃抱住栽种在院子里一棵两层楼高的大树树枝,直接坐在树梢上扭脖子,看着扶着护栏眺望远处的两人说:“警方起底了……”
他忽然停顿了下,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肖启年。
以前他要么称伯父要么称‘云深养父’,但现在好像不方便用这么亲近的称呼了。
乔稚楚不明所以抬起头看他,眼神疑惑,楚铭城干脆略过称呼,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谁:“……的过去,他少年时只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地痞,靠收取地方保护费而过生活,后来因为打伤了人被送去少年管教所,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叫钟凯的人,出狱后两人就一起东打西拼,还曾去过金三角缅甸这些地方干了几年,小有成就后,他就来到了江陵创办COOC药业,而钟凯则去了旧金山开皮革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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