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摔下来受惊吓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睢冉没有立场留下,只好走了。
乔稚楚抱着他的胳膊左看右看,双眉拧得紧紧的,季云深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去碰碰她的脸:“生气了?”
“生气什么啊生气。”乔稚楚没好气地嚷嚷。
季云深带着笑意看她,乔稚楚咬着下唇,骂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啊!你做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吗?”虽然语气不好,但是她将药膏涂抹上去的动作却很温柔,“让医生看过了吗?怎么说的?”
“医生刚走。”季云深道,“没大碍,擦了药酒修养几天就好。”
“你真的英勇啊,都没看过新闻吗?就算是训练有素的警察,从高空接人都把手弄成粉碎性骨折,你以为你多厉害啊。”
季云深一手将她搂过来,低头在她耳边说:“还说自己没吃醋。”
乔稚楚抿唇,死活不承认:“季先生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吃醋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她得能成为我的情敌才能让我吃醋,你给她资格让她成为我的情敌了吗?”
季云深一愣,随即就是讶然失笑,这个小女人最近怎么越来越……
虽然彼此心知肚明没什么,但他还是认真解释一遍:“别胡思乱想,当时的情况根本轮不到我多想,救她只算是看在阿慎的面子上。”
乔稚楚心里释怀,她虽然没有多想,但终究心里会不舒服,他这样解释了,她也就好受些。
擦完药,她去洗手间洗手,又下楼去端炖好的汤来喂给他,季云深这样看着,心头软软的,开始打别的主意:“楚楚。”
“嗯?”
季云深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伤了的手说:“医生说,我这段时间不能用手,要有人贴身照顾我。”
“家里有保姆,让保姆照顾你就好呀。”乔稚楚答得漫不经心,季云深额角青筋跳了跳:“你想让保姆帮我洗澡?帮我穿衣服?喂我吃饭?”
“……”就算是保姆帮他做这些也没什么吧,可是他故意用那种语气说出来,她心里也油然而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舍得,“……可是我很忙的。”乔稚楚为难了,她不希望他被别人碰,可她现在抽不出时间照顾他啊。
季云深靠着床头,眸光黑沉:“你的工作年后也可以做,不急在这一时。”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喜欢拖延……”乔稚楚说着,察觉他的脸色比刚才还不好,连忙识趣地说,“好了好了,我把工作带回家的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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