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徽之即可,你有什么事儿?”
女孩一听便知道是什么意思,分明是不想被别人知道身份,用“徽之”这个假名代替,忍住内心的小窃喜,轻声道:
“先生于那日作诗一首!”
边说着,便打开笔记本,上面写的正是那首《无题》,然后道:
“想问问先生,《无题》是您本人于亲身经历而作么?”
汤皖大囧,认识的人皆知自己截然一人,若是真的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前去索要微信,哪还能上演一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
忍着尴尬,答道:
“不是我本人,乃是闻我一朋友经历所作!”
女孩“哦”的一声,连问疑问道:
“是和你那天和先生同行三者之一么?”
汤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有点话痨,本是第一次见面,又不是很熟,怎能问如此隐私之问题,出于绅士风度,还是答道:
“恩,是我的好朋友——钱玄!”
“没事我先走了,再会!”
说完赶紧逃之夭夭,汤皖生怕这女孩又要问一些其他问题,搞得自己下不来台,那就尴尬了。
女孩见汤皖如此离去,不免有些失落,随即嘴角一挑,心里想到:
“这个骗子,忽悠人的,钱玄先生名气之广,谁人不知其早已完婚,分明是出于自己经历而作,不敢承认而已!”
汤皖不甚懂女孩心思,待跨过大牛,往座位上一靠,歪过头去,再也不看过道另一侧,生怕再起事端,不久便睡了过去。
等到再一睁开眼已经是大白天,火车已然停下,待看到车站牌子才知乃是苏北大城——彭城,这是津浦线上的一个重要大站,连接南北,纵横东西,交通枢纽所在,古来兵家必争之地。这个时代火车玻璃不隔音,由于上下车的人多且声音沸腾,汤皖便被吵醒了。
抓了抓头发,伸了个懒腰,本想问大牛要个馒头,结果就看到过道对面那女孩正看向自己这边,于是赶紧抹过头去,当没看到一样。
过了会偷偷转过去见女孩没往这边看,这才拿出馒头在啃,坐了一夜的火车,肚子却是早已经饿的难受。
等到火车再次启动,已经是好一会后,这会白天光线正强烈,汤皖也没有睡觉的心思,索性一直盯着窗外看。
火车经过齐鲁大地,路过苏北转而正式进入徽州省,一路穿微州而过,终于在下午到达目的地——金陵江北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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