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本来就是个讲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像是命里注定的一样,谁敢相信一个跨越了百年的人。
在茫茫人海中,刚好在这一天,这个时间点,帮助了自己要寻的人的儿子,就像是被刻意安排的一样,巧之又巧!!
感慨了一番,结束了这个话题,仲浦先生便又问道:
“皖之兄,来沪市之前,怎么也不发封电报,我好去接你呀!”
“来不及,就忘了发,再说《新年轻》在沪市这么有名,我稍微一打听就能找到。”汤皖道。
仲浦先生却是犹豫良久,才无奈的叹息道:
“诶!!一言难尽啊!!”
实际上《新年轻》目前处境很艰难,今年的9月15号,创刊号才确立,但第一期销量很差劲,出现了亏损。
主要是还是时下国人的的思想接受不了,另外还有诸多复古人士的反对,对杂志进行多重抨击,诋毁,导致在沪市销量不佳。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没有新颖本土的白话文文章,目前主要的白话文文章是翻译外国文学,和通俗小说,比如鸳鸯蝴蝶派。
而通俗小说此刻是上不了台面的文学,全是一些情情爱爱之类的,广受文人诟病。
因此,当收到汤皖寄过来的《环球地理》,仲浦先生看完之后,可谓高兴之极,简直是雪中送炭。
后来孟邹去首都特意拜访汤皖,并且说愿意出千字一元的稿费,未尝没有千金买马骨的意思在里面。
即使《环球地理》的受众很广,通篇白话文也容易理解,但是还是独木难支,提高不了多少杂志的销量,已经刊发了四期,反而亏损越来越大。
群益书社的老板陈子寿已经不想继续出资办杂志了,而亚东图书馆和通俗书社也开始有了情绪。
所以仲浦先生此刻的着急和焦虑,是不为汤皖所知道的,于是汤皖便疑惑问道:
“仲浦兄,唉声叹气,是为何呀?”
仲浦先生本不想说的,无奈眼下的处境实在是艰难,若是在继续亏损下去,怕是《新年轻》杂志就要付之一炬了。
刚好汤皖又是个能写白话文文章的,如果能多几遍像《环球地理》一般的作品,即使不能止住亏损,能多增加点销量也是好的。
于是便把目前杂志社的处境和遇到的困难一一道出,听完后,汤皖没有及时回复,反倒是沉默的深思着。
心里合计着,有没有可能把《新年轻》搬去首都的可能,毕竟两地之间相隔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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