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看你写的东西,心里会变得难受,但就是忍不住想看,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病?”
钱玄无情的嘲讽道:
“你这不是病,你这是矫情,赶紧吃饭,晚上继续干活。”
.........
首都的夜晚本来都是千变一律的,今夜似乎因为某人的缘故,连灯火都少了很多,而东交民巷的这座小院,却依旧灯火辉煌,房内的几人正在熟练地相互配合着。
迅哥儿写的是越来越如鱼得水了,笔尖在纸上行走丝滑,现在一天写的稿子,已经是初时的一倍多,照着这个速度下去,怕是要很快就能写完。
12日,清晨,微风,院子石桌前,只有迅哥儿和汤皖两个人,吃着早餐谁也不说话,等到汤皖要进大牛房间了,迅哥儿才若有若无的说道:
“弄得全国上下,天怒人怨的,就只是为了那个称号?”
汤皖都走到了房门口,又转个身走了回来,煞有其事的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我听说人快要死之前,都会回光返照,有的甚至还能大吃大喝,正常走动,不过一般是很短的时间。”
说完这句话的汤皖,在迅哥儿不解的眼光目送下,迈着轻松的步伐朝大牛的房间走去。
从昨晚下半夜开始,汤皖就发现房里的几个人有些不对劲,迅哥儿只是一个劲的写着。
钱玄上半夜还活泼的很,下半夜也像是无声的夜晚般安静,至于老朱,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劲的对着资料发泄。
汤皖当然理解他们的感受,一个不知道的未来,一个不确信的年代,甚至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有这样的情绪是能理解的。
此刻,患得患失的迅哥儿没来由的问道:
“30年真的能挺直腰杆子么?”
这句话应该是迅哥儿问自己内心的,他有些怕了,怕未来会变的比现在更不如,但是汤皖却接了过来,言之凿凿道:
“会的,我很确定!”
“你怎么如此确定?”
汤皖走到房间门口,突如其来的飘来一句:
“因为我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说的便是一定的!”
迅哥儿只是当做一句玩笑话,苦笑着摇摇头,便向房内走去,也没了继续睡觉的心思,索性继续拿起笔,写了起来。
这个时候,在迅哥儿的世界里,笔杆子就是他的武器,除此之外,他没了任何可以反抗的资本,或者说再这一刻,只有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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