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首常先生一副迷弟的模样,着实给汤皖弄得摸不着头脑。
事实上,汤皖低估了自己在如今这个时代的影响力,大江南北,提到皖之先生,就没有不认识的,就连海外留学生也一样。
尤其是曰本的留学生,《r国威胁论》一出,汤皖在曰本就成了名人,曰本本土的报纸对汤皖是恨之入骨,大肆诋毁。
等于变相得提高了汤皖的知名度,但是在华夏留学生圈子里,汤皖一直是大家心里的崇拜对象,对汤皖干过的事情,也是如数家珍。
“你好!首常先生!”虽是如此,但是汤皖对首常先生,那可是钦佩的很,有着诸多的话想代表后世人对首常先生说,但到了嘴边就又都说不出来了。
汤皖正面仔细的打量着首常先生,不必去说那标志性的八字胡须,也不必说那标志性的平头,更不比说首常先生炯炯有神的一双眼睛。
首常先生看向汤皖时,嘴角带着笑容,嘴角的八字胡须,上下微微颤动,只是一张一合,便仿佛要喊出最振奋人心的话语,要带头站在所有人的前面,向着前方奋力前行。
“来,坐一会,跑的累了!”仲浦先生,拉着两人,坐在专供等候歇息的长椅上。
“对了,仲浦先生,你怎么来首都了,不是在沪市么?”首常先生问道。
“我来首都啊,是来给皖之先生送稿费的!”仲浦先生微笑着说道。
“别听他瞎说,他来肯定是有别的事情,送稿费只是顺带的。”汤皖说道。
“我可是早就拜读过皖之先生的文章了,尤其是《无言的战斗》,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马上要当《晨钟报》的主编,皖之先生以后可要多投稿子,支援支援。”首常先生说道。
汤皖现在的名气大,写一篇文章,不用说,看的人一定很多,但是这话听在汤皖的耳朵里,顿时变得特别的刺挠,有种做了坏事被人抓现行的感觉。
“首常先生啊,你就别拿我开刷,《无言的战斗》和《r国威胁论》,我都是出嘴不出力,不信你问问仲浦兄,是他执的笔。”汤皖尽量解释道。
“首常我和你说,别听皖之兄瞎说,他这人就是懒得动弹。那《r过威胁论》骨架脉络都是他写的,我就负责填个资料和动笔而已。”仲浦先生说道。
“写文章,最难得就是想法和灵感,至于写字,谁都会。我这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皖之先生只管把大纲和脉络写好,动笔我也可以。”首常先生说道。
总之,是黄泥巴掉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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