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仲浦先生溘然一笑,而后继续道:“我和沈秋明当年是在杭城认识的,指点过他书法。”
乖乖!!汤皖心里震撼的不得了,秋明先生的书法现在可是公认的no.1。
没想到多年以前,还受过仲浦先生的指点,那么由此联想,仲浦先生的书法绝对不差,找个时间得搞一副字来。
事实上,那个时候的秋明先生才20出头,书法小成,在杭城一所高等学校当代课老师,而仲浦先生当时也年轻,心高气傲。
有一回,见到秋明先生,当面就说道:“我昨日见过你的一副字,字则其俗在骨。”
不过,随后回家的秋明先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认真思索这句话,顿觉的有道理,在之后的几年里,一直与仲浦先生有书信来往,讨论书法。
当然,就这个时代来说,仲浦先生的书法绝对能排在第一队列,若是醉心于书法一道,最后定能成为一代大家。
汤皖抿嘴一笑,抢钱玄一步,给仲浦先生茶杯续上水,笑道:
“仲浦兄,来一趟首都不容易啊,不知此番要待几天啊?”
“办完了事情就回去,待不了几天!”仲浦先生直接道。
仲浦先生来首都就两件事,第一是送稿费,第二则是考察首都市场,看看《新年轻》在首都的销售情况如何,为下一步作打算。
“诶,如此相见,匆匆一别,日后对仲浦兄之思念,该如何释然呢?”汤皖对自己,也是对仲浦先生提出疑问。
迅哥儿和钱玄一听,就知道汤皖心里打的什么注意,上回秋明先生的字,钱玄可是眼睛火热,迅哥儿事后知道也是后悔不已。
所以,这一次,一定不能让汤皖独吞,俩人相视一笑后,迅哥儿就说道:
“仲浦先生确实来一趟不容易,皖之啊,晚上我们还得好好款待仲浦先生才行。”
汤皖一听,就明白迅哥儿话里的意思,这是想要敲竹杠啊,立刻回过去一句。
“仲浦兄理应要被好好款待,剩下的各凭本事。”
仲浦先生被说的一愣一愣的,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就听见钱玄催促道:
“那还不开席,尽顾着说话,这菜一会都凉了。”
原来是几个人光顾着聊天,入了神,都忘记菜已经上好了,汤皖给几人满上酒水,举起杯子,说道:
“仲浦兄,欢迎来到首都。”
四人仰头饮下杯中酒,便开始吃菜,这会大家肚子都饿了,在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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