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又扑哧一笑,就属钱玄笑的最大声,无情的拆穿了汤皖的话,嘲讽着说道:
“你这人,纯粹是懒的动,就凭你现在的名声,哪个杂志敢不收你皖之先生的稿子?”
“我又不是没给他们投过,《环球地理》,你们忘记了?”汤皖幽幽的说道。
一说起这事,就又让大家笑的更欢了,当时汤皖给首都各大报刊投了一圈,都以不收白话文为由,给拒绝了,幸好后来投了沪市,得了第一笔稿费。
“你那是纯粹字太丑,后来我给你翻译了一遍,投到了沪市,不是就收了么!”钱玄一边嘲讽一波汤皖,一边不忘抬高自己。
《环球地理》给仲浦先生的影响太深刻了,那是第一次收到的白话文作品,那时候的汤皖还没有人认识,而仲浦先生收到稿子后,当即就决定下月刊发。
没想到时间一晃,已经都过去一年了,仲浦先生就心生忽发感慨,然后又看向了汤皖,竟也随着钱玄的话,开起了玩笑。
“幸亏我没有收到原稿,不然也得用不收白话文来婉拒,总不能直接说字太丑吧。”
面对众人以自己字丑来奚落自己,汤皖却是完全不放在心上,脑子里精光一闪,一个绝好的注意上头,豪迈的说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早已非吴下阿蒙,等吃完饭,就去我家喝喝茶,让你们见识见识。”
汤皖现在的字,虽然不说要凳大雅之堂,但是已经达到了普通入门水准,说出去,也不会那么丢人了。
另外,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要把仲浦先生带回去,讨一副字来。
晚上的接风宴,从汤皖突兀的哈哈大笑开始,到四人共敬最后一杯酒结束,席间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吃完了饭,一行人又赶回东交民巷,汤皖当着三人面,展示起了自己的写字成果,倒是获得了三位一致的友好勉励。
于是,趁着机会,汤皖凑到仲浦先生耳边,小声的说道:
“仲浦兄,留下一副墨宝,好让我以后睹物思人。”
此时的仲浦先生才恍然大悟,晚上开席之前,汤皖所说的“各凭本事”,是什么意思,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奈何,被三个人盯着,仲浦先生只有无奈的一笑,只好留下三幅墨宝来。
当晚,仲浦先生被留下歇息,睡得是汤皖的房间,而汤皖则是去了大牛那里。
翌日,天大亮,汤皖才摇摇脑袋,晃晃肩膀,推开门,打着呵欠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