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那就是,皖之先生举办典礼的场所也很讲究,是在普益的家里,这在几年前,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总之,首都民众,议论来,议论去,就得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皖之先生牛叉,能被邀请前去参加的人牛叉,所以能得到一张典礼的邀请函成了在首都,有身份的象征。
所以,汤皖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很纳闷,早上才刚送完邀请函,中午还没到,六爷就上门了,说是那些个供应商纷纷来问,能不能得一张邀请函,去见见世面。
本着以后建造学校,还需要他们出工出力的想法,汤皖起身就去房里拿了几张,未写名字的邀请函递给了六爷。
六爷一张老脸,笑嘻嘻的,拱手道谢,刚走没多久,菊长就上门来了,小山一样的身子就往院里横冲直撞,见着汤皖的面,先倒起一杯茶就一口喝完。
给汤皖看的一愣一愣的,直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菊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向汤皖,而后又没好气的说道:
“你上午发的那些邀请函,还有多的没?”
敢情又是为这个事情来的,汤皖简直无语,叹气道:
“不是给你了么?”
“日踏马的!!你是给了劳资,可是你tm给劳资架在火上烤,别废话,赶紧拿来!”菊长催促道。
汤皖只好又去房里拿了几张出来,哪知菊长一看就几张,忍着心里的郁闷,耐起性子解释道:
“劳资上辈子真是欠你的,督军团到了首都,里面有好多徽州老乡,这事你不知道?”
汤皖摇摇头,最近没怎么关注过,但是这举办典礼跟督军团有个毛的关系,就听见菊长继续说道:
“你给那些商人都发邀请函,不给他们发?小心家都给你抄了。”
启瑞和黎黄陂的争端已经到了白热化,两人是谁也不让步,启瑞就想了个主意,邀请了皖系和其他一些支持他的势力,组成了一个声势浩大的十几人督军团来首都,帮启瑞站站场子。
这就相当于给黎黄陂施加压力,明晃晃的告诉黎黄陂,你只是表面上的大当家,真正说话算数的,还得我这个二当家来。
这些个督军团里的人,个个都是一方大员,比如皖系的倪嗣冲,卢永祥,都是实权在手,一听汤皖举办了一个这么牛叉的典礼,竟然不邀请督军团的人,岂不是看不起人?
再者说了,你汤皖好歹也是徽州文化界代表人士,大家说起来也都是老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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