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钱玄闲聊时,说起的房子理论,但愿菊长能理解吧。
“一间房子,摇摇欲坠,恰巧天上下着雨,而在房子的前面,站着一帮人,大家都想住进去,因此争论不休。于是,有人提议道,干脆我们都住进去;有的人则不愿意,想着谁的拳头大谁住,所以就会大打出手!”
“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汤皖问道。
菊长却是把杯子猛地往桌上一放,酒液摇晃着溅到桌面上,愤愤不平的说道:
“日踏马的,劳资就是一个小人物,哪管得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劳资就是不想无缘无故的死在自己人手里!”
“劳资在鲁省打的是自己人,劳资在平津打的是自己人,劳资在首都打的还是自己人,劳资真是打够了,什么时候是个头,艹踏马的!!!”
“快了!”汤皖说道,“这个世道总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你耐心点,别在里面把自己搭进去了!”
菊长对汤皖的话嗤之以鼻,嘲讽着说道:
“算了,算了,你一个拿笔杆子的,哪里懂得打打杀杀,劳资也就一说,你就随便听听。”
“笔杆子有时候,比枪杆子厉害多了,你可是小瞧了!”汤皖玩味的说道。
“你们文化人,写写画画骂骂人还成,少掺和那些事。”
在菊长的心里,历来扛枪上阵都是大老粗干的活,若是真有一天需要这些文化人扛枪上阵,那就说明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菊长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了,怎么忽然变得有些惺惺作态,变得有些文里文气了。
大概是憋在心里久了,也没个能说话的人,所以才会如此,不过菊长又一想到,自己好歹也算是半个文化人,有这样的惺惺作态,也在情理之中。
“哦!“菊长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脑袋,懊悔道:“光给你说那些破事了,差点忘记给你讲正事了!”
“什么事情?”汤皖好奇道。
“劳资前几天和老范聊天的时时,顺便说起了你的事情。”菊长见汤皖不知道老范是谁,就又解释道:“就是教育部的总长范静生。”
“哦!”汤皖恍然大悟道。
“劳资顺便和他提了一嘴,就是你那个学校教师编制的问题,他让你这几天去找他一下。”菊长无所谓的说道,像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但是对汤皖来说,却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立刻就来了精神,赶紧给菊长斟上一杯酒,感谢道: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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