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过一口后突然问道:“你还没有回家么?”
“刚到,还没有”湘灵如实的答道,沉默了片刻后,又说道:“等会就回去!”
“先不用回去,晚上你哥来吃饭,吃完再一起回去。”汤皖拨弄着炭火,笑着说道。
“我二哥他,他.....”湘灵露出惊喜的表情,猛然间听到湘虎的消息,连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随即湘灵的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之情,即使湘灵再怎么想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也变得有些更咽了。
“湘虎很好,他现在是老师呢!”汤皖知道湘灵想问什么,随后便把湘虎去了沪市之后,发生的事情,慢慢的陈述了出来。
湘灵静静的听汤皖叙述完,沉默了许久,郑重说道:“谢谢先生,救我二哥。”
“没什么的,人活着就行。”汤皖挥挥手,不在意道,不过又紧接着补充道:“你也一样,活着回来就好!”
但是在欧战前线,又岂是那么容易活下来的,有可能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生命就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在当战地记者的日子里,湘灵每天都要去第一线记实拍照,等于半只脚踩进了鬼门关,因为身处大规模战役前线,随时会被炮弹碎片和流弹击中。
尤其是得国布置了马克轻重机枪之后,被流弹击中,生还的可能下大大降低了,便是因为马克沁重机枪子弹对人体组织的创伤,会比普通的子弹严重的多。
如今抗生素还没有出来,即使术后救活,仍然面临着巨大的感染风险,而一旦被感染,基本无救。
湘灵的前两个搭档死在了凡尔登战役期间,被流弹击中,术后的感染,幸运的是,湘灵挺过了感染期,活了下来。
和湘灵一起做野战医院专题报道的,是第三名搭档,不幸的是,死在了索姆河战役,被马克轻重机枪的流弹击中了脖子颈动脉,当场死亡。
但是,湘灵却是不想诉说,这一路上的危险重重,以及诸多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
只想深深的,将这一切埋藏于心底,就是不想获得别人的同情,因此,只是用一声轻哼来代替回复。
“嗯!”只是这轻轻的一声,便道尽了湘灵一年多时间,与死神共舞的酸楚。
“说说这一年多时间,你是怎么过得?”汤皖犹豫着,还是问道。
湘灵想了想,淡淡的说道:
“与我老师一起去了瑛国,然后在《泰晤士报》当了战地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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