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
大牛嘴角喃喃着,还想说自己手里活快些,在跑的快些,然后回来做饭,可话还没出口,就看到汤皖已经带头站起来了,开始撸袖子,说道:
“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当真比写文章难?大牛你只管去,平日里都是你给我做饭,今日我也给你做一顿。”
“就是,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还不信了,来!”仲浦先生也站起来,准备撸袖子。
见此,大牛也不好说什么了,在厨房里,仔细叮嘱了一番后,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门,生怕这几位先生把厨房给点了。
随即,像是屁股上被抽了几鞭子似的,埋着头冲出门去,想的是早点回来,连伞都忘了带。
汤皖看着自己等三人,撸起了袖子,突然想起了大大的一句话,然后鼓舞着士气,喊道:“诸位先生们,让我们撸起袖子加油干!”
“加油”一次,最早出自于清朝道光年间,张之洞的父亲张瑛,时任黔省知府时候,为鼓励当地读书人读书,便令衙役每晚出去巡视时,遇到有秉烛夜读的读书人,就往油灯里添上一勺油。
因此,加油一词用在此处,仲浦先生和孟邹还是能理解的,随即齐声应和道:“好!撸起袖子加油干!”
另外,可别小看了孟邹,其文学素养丝毫不低,在20岁的年纪就能中秀才,也还是可以的,只是后来家中巨变,不得已才经商养家。
厨房的烟筒正冒着袅袅炊烟,而厨房里的三个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准备午饭,孟邹穿的很正式,却是围上了大牛的围裙,正手拿着大勺,没有一丝违和感。
仲浦先生和汤皖俩人,则是面对着坐在小马扎上,有说有笑的择着菜。
不知不觉,天空中,原先的雪屑渐渐变大,不一会儿,就簌簌的下起了大雪,整个院里又重新回归了静谧之中。
只是偶尔的从厨房里飘出来一两句拌嘴的话:
“仲浦兄,你是不是没坐过小马扎,衣襟都拖地上了,赶紧撩起来,嫂子不在,可没人给你洗。”
“这大白菜,你得把最外面的一层剥掉,放的久了,不新鲜,皖之兄,你连这也不懂,难怪大牛不放心你!”
“大牛明明是不放心我们三个,怎么就不放心我一个人了?”
“皖之兄,大牛对我可是放心的,你们在沪市的夜宵,可是我带着他们做的,大牛是对你们俩不放心。”
“咱们三个就别争老大老二了,在大牛眼里都一个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